苏旖走出酒店门口,看见酒吧在白天暗下去的招牌就一阵胃疼。
他回头看了下酒店的招牌,隐约记得似乎隶属许氏集团名下,苏旖冷笑:那就好了,真是沾许公子的服,不用担心消息泄露给媒体留尾巴。
助理给他发信息了,提醒他下一期综艺即将开录,苏旖则表示他需要人来接送,助理发来一个ok的手势,她说有人一直在他附近候着,很快就能赶过来,让他在酒店门口等一会。
助理一直有他的定位,但也仅是有定位而已。从《舐伤》使苏旖和樊舟的关系变得微妙之后,助理便不再会随身跟着苏旖。苏旖没有工作的时间去哪里不会被问,苏旖的私生活怎样不会被问……苏旖只要保障自己活着能按时上工,死了也不至于找不到尸就可以。
每次苏旖出门樊舟都只会让一两个人跟到在附近的停车场里。范肃表示:“绝对不是监视。”
“做生意最重利益和忠义,我们一直是互相成就的关系,我是绝对不会拿你的个人生活去炒作的。主要是怕你那边突发什么意外情况,像急用车什么的,小旖你又不会开车,一些地方也不好打车,这样随时有个照应对你来说也很方便。”
“恰好我们的保镖工作量也小了,这是他们现在最想抢的活了,仅仅坐在车里玩手机就好,一举多得,多好的事情,不是吗?”
随便吧。
苏旖垂眸看手机上的注意事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许睐青、许睐青。
从前现在往后,到底还要有多久,还要有多少次意外的经验,才能让他彻底学会体面地释怀?
分神得太厉害了,因此苏旖忽略了旁边走动的人。
他一觉昏过正午,下楼时已经两点多。即使是三月春的中旬还有些冷的天,这个时候的阳光也发白曝,没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还待在外面会像他一样静伫在光里费眼地去瞧电子屏幕。
何况苏旖还穿着一身与明媚春光格格不入的阴沉黑色,又带着着一个口罩,明显得就像一个靶子,很惹居心叵测的人注意。
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从旁边伸出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