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睐青甚至担心在苏旖看来“被鸡奸”的一方会比“被坐奸”的一方更无辜更值得可怜一些,所以许睐青一遍又一遍地对着苏旖,强化了坐奸这个概念。他希望苏旖越恨他,到最后就越能理解他,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许睐青的沉默让苏旖的眼神愈冷,苏旖说:“我们到此为止……”
“如果我说我那晚是被坐奸了呢?”许睐青拽住他的手,“绯闻是假的,那晚我也不是自愿的。”
许睐青很紧张。
他看着苏旖的眉毛拧起来:“你之前为什么从来不说?”
“我说了以后你要怎样看我?”许睐青盯着他皱起来的眉毛,胃里绞痛,“如果是我自己去找人,你可能只是觉得我风流,但是如果你知道我是被坐奸,你会不会觉得我脏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苏旖气结了,“你明明担心这个那还老是那样对我?还有你主动出轨和被侵犯是完完全全的两个概念吧,你……”
许睐青抿唇:“我怀疑你有topshame,我只是想让你切身处境地感到我的没办法,不要更嫌弃我。”
苏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和你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说得够清楚了,体位是自由且平等的选择。”
“我前几天也说了鸡奸和坐奸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奸。”
许睐青:“但是你要我怎么去相信?”
好熟悉的一句话,在前几天苏旖对许睐青曾经提过不止一次。
“你口上是那么说了,但你的生理上不是这么体现的,我该信哪一个?你和我做爱明明做的是1,但一直都不怎么主动,不怎么开心,你一直在掉眼泪。”
“……我以为你总该清楚那是因为你在做爱的时候总说一些……话,”苏旖撑着自己的额头,“一些像是羞辱我玩弄我一样的话。”
许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