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会伤心,她怎么能坦然地收下而不告知我,转而又借花献佛还给你当好人?”许睐青的声音越说越冷,“她那时候是不是顺便还劝了你放弃我?明明我送给她的那天她还在给我当军师,她……”
“别这样说话许睐青,”苏旖手背蹭了一下下颏上的泪水,声音已经平静,“她没有义务帮你解释,毕竟她又不想我和你在一起。真的没关系了,不用计较的,你现在知道就行了。”
“而且祈福牌也已经回到我手上了,只是和你和好之后我还是怕看了难过,就一直收着没拿出来。”
许睐青抿唇:“她利用我。”
苏旖贴了一下他的嘴唇:“……她只是想帮助我。”
苏旖看起来根本不在意夏初夏的好坏,只是静静地专注地看着许睐青。许睐青看起来真的是气得不轻,但他清楚这气不应该发给本就是受害人的苏旖,而苏旖又不让他发给别人,因此许睐青闷了好半天。
许睐青说:“我只是心疼你……我只是觉得我好对不起你。”
“你之前怎么提都不提这个?我还以为你被我拒绝一次后就直接把我放弃了,根本没有想过还要来找我,我为此也觉得很难受……后面做了好些天的心理建设还是觉得无法失去你,才去茶屋堵的你。”
苏旖回说:“我也是觉得……毕竟你之后没有提到过这些事,所以我以为是你不想提。”
“今天才知道你是根本不懂这回事。”
“其实我很高兴,因为你不是真的心狠,能一次两次地那样对我。”
苏旖抱紧他。
“世界上就是有很多阴差阳错……但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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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慕天,你什么时候让许耀成去死?”这是许睐青领着人进门后看到蓝慕天的第一句话。
“咚”地一声拐杖杵地,蓝慕天侧开身子,一个稀发霜鬓而满目威严的老者坐在主位上,瞪着许睐青:“说了多少次你说话不要这么放肆,蓝家世守正道,岂是那等伤天害理之流!”
蓝慕天是蓝家年轻一代迅速崛起的政党新势力,他把目光从许睐青身上扫过,倒是平静地应了一句“明年坐牢应该可以指望”。
随即蓝慕天的视线落在了许睐青身后跟着的苏旖上,片刻才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