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而已,你还做了什么别的事情?”苏旖好奇,又说,“不用等到那时候呀,我现在就可以亲你的嘴唇。”
“你回去就知道了,”许睐青笑,故意伸一根手指抵在两人唇之间,不让苏旖亲自己,“哎,别这样,我怕你现在亲我了到时候我就不只是想亲你了,我们还是把阈值调高一点吧,不然小旖又要和我抱怨好累好酸,不想做了。”
“许睐青……”苏旖咬他的手指,“你现在这种样子好装啊,不要仗着我好欺负然后得了便宜又卖乖的。”
“对啊,”许睐青笑眯眯,“谁让小旖这么好玩?”
胡闹到最后,许睐青是不装了,手指插在苏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玩着他的齿节和软舌。
苏旖的嘴被迫张大,酸痛间口涎无法遏止地滴落,许睐青的指尖还在不断往深处进犯,苏旖的喉咙都开始本能地发颤收缩。
“呜……”
苏旖发出哀求一样的泣音,两只手都去拽许睐青玩弄他口腔的那只手,强扯扯不动,他就开始用指尖去挠去讨饶。
许睐青抽回手。
他若有所思:“其实条件还不错啊,我觉得你的口腔还可以被适度地再开发一些,等我回去挑挑教具。”
苏旖被口水呛得直咳嗽,手背抹去唇角那些多余的水渍。而许睐青的手撩开苏旖的衣服,很自然地把那些水痕都抹到他的胸膛和腰腹上。
“你害得我大早上要洗澡。”苏旖抱怨道。
“一放过你你又要呛我,”许睐青掐着他的脸和他接吻,“小旖,你怎么这么坏,这么不听话?”
吻再向下,就变成了咬。
许睐青打视频时让苏旖自己玩弄的那里遭罪尤其严重,又破了一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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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的这几天,许睐青还在阳台栽种了三角梅。
这几天里许睐青脑海没有一刻停止过思念苏旖,他想到苏旖说的梅花香气的梦,也想到他们乘着夜色行走于三角梅墙旁的青春。
以后三角梅也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了,许睐青一边为幼苗松着土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