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软就忍不住更缠着人亲。

亲昵中，苏旖忽然笑了：“我想起来……前几年圣诞节我也见到你了。”

前几年是他们分开那几年。

许睐青回忆了片刻，说：“乱讲话，那几年里所有节日我都待在家里睡觉，你从哪里见的我？”

因为许睐青不想看街上乘着节日出来约会的腻歪情侣，烦心。

“我是在玻璃橱窗外看到你的，那时候你已经很火了，有很多粉丝，接了很多代言。”

“而我和周懒锦的电影才拍到一半，前路是什么都不知道。穆兰茹生病，我和范肃签约……各种各样的事赶上来，但我还是在想你。”

“我想你……我忍不住用额头隔着玻璃去贴海报里的你的嘴唇。”

“很没出息是不是？我记得天好冷雪好冷玻璃好冷，你的吻也是冷的，我的额头我想念你的大脑我掉出来的眼泪才是发烧一样的热，热得我都恶心。我那时候真的生病了，真的觉得爱你让我好恶心，活着也好恶心，如果没有鲁珀特我那个圣诞节一定就死了。”

苏旖的泪静静地掉下来。

许睐青像接雨或者像接金豆那样，用手心去盛他的泪水，珍之重之的模样，苏旖看着又笑了，虽然笑里还有泣音。

“好吧……可能也不一定，因为我还是太想再见你一面了，我想和你有个完整的句点，拍舐伤是阴差阳错，也是我心愿成真。”

“后来拍综艺的时候我更恨你了，你酒醉，半夜跑来我房间缠着我，我那时候根本没办法相信你，我觉得你对我太装模作样，你根本不是真的珍惜我，你把场面闹得很难看……我很狼狈，因为我还是不能不爱你，我想要维持体面只有死而已，所以我那时候也很想死。”

“如果我那晚死了，第二天你就会被负面新闻缠身，一落千丈。”

苏旖蹭了蹭他的脸，“你怕不怕？”

“我觉得让你来做我的嫌疑人很亲密很合适，反正从来就是你让我受伤……但是，我不能接受我们那些，曾经让旁人歆羡的绯闻，全都变成关于你居心叵测的冷冰冰指证。”

“我的生命全拿来爱你了，我给你的爱绝对不能变成那样的东西，我的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