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冽也是肆无忌惮惯的,既然知道自己动心了也不再说违心的话,摸着下巴道:“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推辞就是傻子。”反正和原先安世维想把人戏弄一番又不会帮忙不同,这次是以利易利,即使以后真计较起来双方都无话可说。
安世维哈哈大笑,擂着他的肩:“我就知道你在装!”
郑冽斜睨他,哼了一声。
殷兆澜的脸色乍白乍红,他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开始?”
“哇塞,真是迫不及待!”安世维吹口哨。他虽然答应了交换条件,但还是看殷兆澜不顺眼,找着机会就想刺他。
殷兆澜咬牙不语,手指甲深陷入掌心。
最后安世维坏笑着塞给郑冽一张房卡,上面印着景逸酒店的豪华双人套房的烫金标签。他还特意和郑冽殷兆澜一起吃了一顿饭,在席上肆无忌惮地“教导”郑冽一些和男孩子做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就着殷兆澜恨不得夺门而出的羞愤的脸下饭,吃得特别香。
郑冽任他说。安世维是个人来疯,越劝越喜欢唱反调越会来事,不如任他自顾自说个高兴,没有人回应他觉得无趣就会闭嘴。
“我那个房里有好东西,好好享受,哥们!”安世维殷勤地把郑冽和殷兆澜送到景逸酒店下面,趴在方向盘上朝郑冽咧出一口白牙,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贼贱贼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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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殷兆澜太拽。或者他不是故意要表现得那么高不可攀,但家世和教养刻在骨子里,他又是那么的优秀,落在一群长歪了的纨绔禽/兽扭曲的眼里就是不可饶恕的对他们的轻蔑鄙视。殷兆澜有殷家做靠山时还好,他们都知道得罪不起他,但殷家倒了,殷兆澜就成了落地的凤凰,碰上了的都想踩他两脚,狠狠打掉他脸上的骄傲。
安世维是其中之一,而且不是唯一。所以殷兆澜有求于他自己送上门,安世维才会这么不客气。
郑冽本来对殷兆澜没有太多恶感,但看着他死咬着唇一副要惨遭凌/辱的视死如归表情,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又没有人逼他答应被他干!既然答应了还摆出这副表情给谁看?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做不做?不做你可以走,没有人要强迫你。”郑冽不爽道。
殷兆澜低下头,抖着手脱衣服。
十七岁的少年身材匀称瘦削,皮肤白皙细腻,线条流畅优美。即使是见惯美色的郑少都不得不承认殷兆澜拥有一具很有看头的身体。
“裤子呢?”郑冽的兴致渐渐上来了。
他对男孩子本没有兴趣,但殷兆澜确实让他有了兴趣。
殷兆澜抖得更厉害了,嗦着手解皮带竟半天没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