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目光所至之一眼望不到头的人山人海。
而现在,从摘下眼罩的那一刻起,他茫然四顾的视线终于有了归属。
他无比仰慕着面前的男人,此时此刻,他的主人。
第3章 熟悉的“新会员”
周年庆的晚宴比赵延璋预料中更晚结束,那场舞台的反响也比他预料得更好。
尤其是最后那字母一亮相,先前觉得他鞭子打歪而咋舌的观众都自惭形秽。
赵延璋忙到快十点才结束这场变相的应酬。
俱乐部需要会员,会员也都是由他和几个骨干成员筛选的高知人士,谈起话来不能失了风度,更遑论这些隐秘的话题。
宾客尽散,赵延璋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回了自己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有些厚重的西装外套脱掉。
松了领结又随手解开两个衬衫衣扣,这才感觉终于如释重负。
这次的设计师设计得一般,为了符合BDSM的主题,原本已经很是厚重的西装外套上又被他以珠绣刻上了圈蜘蛛网,意为绳缚。
但等到抬臂挥鞭感觉到伸不开手时,赵延璋只感觉自己才是被缚住的那个。
男人倒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穿正装的时间已经占据了他生活的绝大一部分,这两年以来,他以为自己见怪不怪了,可每次穿上那贴身又厚重的衣服,还是心脏落拍。
在两年前的再以前,从学生时代都已经开始穿着西装流连于各个宴会名流场,那时也不曾觉得西装有什么特殊的……
直到时间来到他二十四岁那年,立秋的时候。
看病话都说一句心病难医,心理上的固化是最难以根除的,尤其是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
像那只巴普洛夫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自己看见西装就会想起那桩桩件件。
现在想来,这心理学还真有点嚼头。
赵延璋苦笑一声,苦笑曾经的自己居然拿自己践行这个实验。
刚想打开手机看看股市转换一下心情,结果一眼绿光……还不如追忆他那终将逝去的青春来得开心。
正烦着,手机弹来条消息,备注是一串会员编号,唯有括号让他注意,打了一个“表演”的标签。
赵延璋思索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是先前台上挨他抽的那个奴。
这部手机是专门在圈子里沟通往来的,平常不登他的主号,没有开通任何社交平台账号。
圈内同好的交际也就到此为止,互相知道对方阴暗纵欲的那一面了之后,再看到光鲜亮丽示人的那一面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