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点兴趣。
许耀看台准备上台,不多闲聊,摆摆手告辞:“行了,既然快开场了,也不跟你唠了,我今天也是个陪客。”
“陪谁啊,新狗?”一脸匪气的赵延璋连朋友也都不忘调侃,“怎么,能让你作陪,还是你也当狗了,新主?”
“要是还把我当兄弟,就别拿你那套话术来揶揄我啊。”
像他这位狂放不羁的二世祖能干出来的事,许耀指着赵延璋的鼻子边玩笑般警告,边解释着:“说了你这次动作太大,都惹得圈外人过来看热闹了。”
“什么圈里圈外?他不懂这方面的过来瞎凑热闹,别再受不了非说咱们是强奸虐待反手一个举报。”那自己可就要受母亲家暴再去国外投靠老爹躲一阵了,尤其是人还是许耀这知情懂行的人带来的,赵延璋言辞间有些不悦。
“那不能够,我这朋友见识不比你少。”许耀放心地点点头。
他隔着幕布,指着后几排卡座间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向赵延璋引荐,“他是搞心理研究的,跟我说最近在研究这方面,正好有你的场子,看个稀罕而已。”
刚还想质疑许耀的前半句,听到后面这位圈外朋友的身份,赵延璋也了然了。
印象里这些研究心理学的什么扭曲变态没见过,他便没有放在心上,“怪不得你刚才嘴里能蹦出那么有哲理的屁话。”
两人又来回打趣两句,音乐声响,笼子里的狗奴先被推了出去。
灯光压暗,仅留一束射灯,聚焦在舞台中央的狗奴身上,预示着表演即将开始。
喧闹的人群也寂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在那仍旧蜷缩在笼中的男人身上。
提前录好的主持人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还是赵延璋自己提前写好词用变声器录的:“各位,请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看看你们眼前的这一位曾经西装革履翩翩君子,以全新的身份初次亮相。
“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熟这位曾经习惯发号施令的绅士,但他此刻早就褪去了人皮,正系着项圈蜷缩在笼中,等待着他的新主人,让我们看看这昔日的掌控者如何展现他的初次犬吠!”
解说词的声音徐徐落下,赵延璋不慌不忙地从帷幕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遥控器。
他先是扫视了一圈观众席,睥睨的眼神和高傲的态度,仿佛在宣告你们不是观众,而是我调教教具,这也不是表演,只是一场变相的训犬实践。
从台上看确实比幕后看要直观,人比以往的公调表演多了不少,其中不乏几张生面孔。
赵延璋一眼就锁定了第一排VIP卡座上冲他挥手的许耀,以及跟着他一同上前的他的那位圈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