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毫无防备地,这次赵延璋没忍住,一声痛叫回荡在空旷的调教室内。
“重读。”温明远严格地命令着,“停顿,大叫都算打断,我不妨告诉你,这篇报告有一千五百多字,我要你连最后的日期都得念清楚。三秒调整,然后继续。”
这一下比刚开始提醒热身的那一拍还疼,但正是这突然其来的炸疼让赵延璋从木讷中回神。
低头再看这篇报告,他的心境和刚开始的应付全然不同。
想要快速扫一眼好有个心理准备,看到第二句又咬着牙看不下去,只好磕磕巴巴把前面那句读完,强行让自己的大脑变成无情的朗读机器,“他所有掰主成奴的行为,都是一场绝望的资格测试。”
赵延璋第一次领略了“绝望”这个词。
明知道自己不能断,还是在一句话后又受不了,这种羞耻和现在被训诫完全不同,好像整个人都被扒了一层皮,狡辩伪装荡然无存。
因为停顿,戒尺再次稳稳落下,盖着先前两次的痕迹,疼痛叠加,赵延璋疼得龇牙咧嘴。
他想要试着再读,垂头看见自己的名字,破功般地摇头,“我读不下去,你要不换个方式罚我,我读不了。”
戒尺不留情面地打下,等于温明远变相地拒绝,“我知道你看着很困难,你的自尊心很强,被人看穿下意识回避,还会焦虑,所以我逼你看,这才算惩罚。”
赵延璋知道这里的惩罚并不是指的现在挨打,而是指的上次下棋。
自己写下的惩罚虚浮表面,只要求温明远跪下叫主人,以至于最后落败时,看见温明远的惩罚只是让自己读报告,还觉得对方在死装老道学。
见赵延璋仍旧闭嘴不动,还咬得嘴唇发白,温明远加重手劲,高高挥起的戒尺一下打在他的腿肉上。
“啊!”臀腿交界处最疼,赵延璋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也松开了嘴。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没有删文件,听话认罚,再羞耻你都可以自己一个人消化,不会有像现在这样的焦虑暴露感,更不至于还要被打着屁股,逼着看,大声读出来。”
温明远继续鞭打着他的臀肉,见赵延璋还想再咬嘴,把这个小动作当成了执拗。
连续三下快速抽在了左半边屁股上,“你知道我不会停,也不会妥协。继续,重读,大点声。”
对方的态度强硬,赵延璋几乎没见过这样的温明远,不禁让他回想起了之前讲座上提及的负强化。
讲台上的温明远虽然和颜悦色,但依旧是一个铁面无私严师,自己的每一步都要配合。
后悔。赵延璋再疼,比起羞耻,想得更多的是这个词。
后悔自己为什么早没有看文件,看了都不至于有今天的这一出。
却又在想到今天的训诫不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