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许耀更是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测板上钉钉。
听筒里又传来赵延璋的诘问:“你俩后面不天天爬山吗,不能纯爬干爬啥都不说吧?你知道的,除了他会打个结,你俩唠闲嗑的时候,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好哪口啊?”
许耀思忖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更不对劲了,“不是,你是谈上了还是真准备谈啊,虽然性取向这玩意儿熟悉你的人心照不宣,但传出去影响多不好,你家领导知道吗?赵姨要知道,人还是我介绍的,我上哪儿解释去?”
“那你知不知道我俩已经做到什么程度了?除了你搁朋友圈当福尔摩斯,饭桌上顶着对欠了巴嗖的招风耳,温明远有没有跟你提过我?”
这话明显带着讽刺意味,把许耀里里外外骂了个遍,他也心急,“没有归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是普通朋友就算了,你俩以后万一有什么,我怎么……”
“什么都没有,我和他怎么着关你屁事。”
赵延璋被说烦了,跟哥们儿撂下一句重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和温明远以后的事你别管,我俩怎么样也不会牵扯到你,你别问,别问我,更别问他。”
一顿操作下来,赵延璋深呼吸一口气,把手机甩到一边,又顶着天花板出神。
就连许耀都看出来温明远不对劲,他昨天都已经暧昧成这样了,还是和往常一样,白天轻飘飘地走,看似理智地一遍遍重复:“你不是我的奴。”
现在却在那朋友圈里说,“你是我的克里斯汀。”
死狐狸精,他就是在钓人吧!
赵延璋不死心,又拿起手机点开第三张照片,仔仔细细地放大把每一处细节都看了一遍。
一想到温明远的暗喻,身下又开始不安分。
没了许耀的聒噪,再加上先见之明,把手机又调回了静音,整个调教室又恢复先前的沉寂。
调教室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的,外面连音乐都不放,在这种昼夜颠倒的地界,白天反而静得出奇,让他平躺着都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加快的心跳。
赵延璋不愿多想,把一切心烦都归结为打飞机冲了一半被打断,不想再乱七八糟的联想,只想着赶紧高潮,把这一泡尿撒出去拉倒。
右手套成环快速在鸡巴上撸动,龟头在拳眼里面钻进钻出,赵延璋庆幸昨天温明远把他全身上下打了个遍,就是没有打手板,不然今天撸屌都得生疼难受。
“妈的,怎么又想他!”赵延璋泄气地用头捶了下床,身子跟着挣动一下,又扯到了屁股上的伤痕,扭着身子一阵哀号,不得已侧躺着,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在享受这种疼痛。
照温明远的话说,感受是外部刺激和内部认知转化,每次挣扎牵扯到伤痛的时候,即便温明远不在,赵延璋都能联想到昨天被戒尺打屁股的场面,转化而来羞耻感。
能够清晰地回忆起戒尺落下的破空声和击打声,回忆起每一道鞭打的痛感,还必须忍着痛,一边读那该死的报告,一边又要主动撅着屁股挨打,仿佛场景重现。
包括一同回忆起的那句,“这是惩罚,忍着。”
套弄的手怔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赵延璋歪着脑袋,看着屏幕里温明远压在自己小臂上的手出神,恍惚间好像猜到了温明远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