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远也不得已把头扭到一边去,努力掩着脸上的笑。
赵延璋的脸更红了,气急败坏地捶了下玻璃,“你笑什么!我自己盯着自己的名字就是背不下去,你没规定背的时候文档不能替换吧,我给你背出来的是我不就行了。”
说完还小声嘟囔了句,“更能证明我是真的在背。”
“可以,我也没有规定时间和出错率,你继续吧。”温明远收住脸上的笑容,迎上对方的白眼,正脸看回赵延璋接着嗫嗫嚅嚅的背诵。
磕绊比之前多得多,时不时还蹦出来一个张三李四。
有的一句话要在嘴里反复倒腾个半天,还需要自己打个字头提醒,才恍然大悟地接着往下慢慢顺。
简直和背课文的小学生如出一辙。
也让他一次次觉得自己在哄小孩,这次从教授终于代入当了次小学老师。
不同的是,在一些关键点上,比如“装m反调教s”“渴望被征服”“以至于和真正想法背道而驰,不够坦诚”,即便前后背的都顺,还是会停下来个缓口气。
似是在告诉自己要冷静。
时不时地抿嘴,搓衣角,用手背蹭鼻子……
几乎把他这些日子观察他以来,所有表示紧张的小动作全都做了一个遍。
一路坎坷到最后,“十一月二日。”终于迎来了解脱。
自己一遍遍背和被温明远检查盯着背到底不一样,原本只是脸红,现在赵延璋歪头一看镜子里的自己,连脖子都红成了一个色。
反手摸了摸还是烫的,跟发烧了一样。
随即也不说话,脑子不敢松懈,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等待着温明远的抽查。
不想,温明远没有检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次证明得十分到位,还是背得足够差,根本不像打了小抄的模样……
“没想到你不到两个小时就能背成这样,很不错了,算你过关。”男人笑笑,指甲对着前置摄像头敲了敲,“Benny认真起来很棒。”
“别这么说话……”通过考验还被夸反而更羞耻了,赵延璋垂着头,手搓着自己的红得发烫的后脖颈。
“那我换一种说法。”温明远声音沉了沉。
“背的时候硬了吗?”
“你!”赵延璋羞愤地猛然抬起头,想都没有直接反驳,“没有!不然我撸点也太低了我!”
“镜头翻过去,对着下面,给我看看。”温明远得寸进尺。
虽然心里面痒痒的很有感觉,但因为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背诵上,赵延璋原本没硬,被温明远这么一说,心里痒痒的变成裤裆痒痒的,“就是没有……”
话是这样说,还是飞快地翻转镜头对着裤裆闪了一下,又赶快转了回来。
纵然温明远再火眼金睛,也没有肉眼定帧的本事。
不过不打紧,男人无奈地笑笑,“硬了也没关系,但是不许射出了,现在是什么就什么样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