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在耳机里偷偷听着导航,想准备的惊喜就在他这上好的记忆力中泡汤了。
“你圈子里的人脉挺广啊。”
看来那没错了,赵延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尚京字母圈就那么几个群聊,乐意玩认真混不是打个炮就走的更少,这一波里,再有钱玩得花的掰个手指头就能数出来,不怪我认识。”
能在尚京用一家四合院开皮具店的,也难怪和赵延璋一个阶层。
温明远的手往方向盘上转了转,“那你应该从现在开始祈祷你这位熟人朋友不在。”
他和这个刘安生接触得不算多,只知道家里是做皮具的,所以一想做项圈就往他这里跑,顶多算个同好加熟客。
估计从老驴那传出来了豁口,跟他玩得熟的人都知道自己勾搭着一号叫“教鞭哥”的人物,也不给他介绍新人了,好像围观等着自己狩猎一般。
可不知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想到这儿,“其实……在也没关系。”赵延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看着还有点羞涩。
自己还没在公开场合调教过赵延璋,上次打野战算是一个突破,正当温明远想要感慨,能让赵延璋说出这句话,可算是真的调教出来了。
却不想,男人跟了一句,“我以前不是喜欢装成M钓S吗,他们看见了也会以为你是我新钓的马子,我怎么哄你都不奇怪。”
论怎么用一句话让温明远停车,专门“咣咣”给了他两个耳光。
赵延璋敢犯这个嘴贱就一定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咧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爽了又不敢说。
温明远哪里猜不到他那点小心思,“等顶着一张满是耳光的脸去,看他们还这么不这样想。”他笑着往他的左脸上拍了拍。
“他们没准儿想得应该是,‘嚯,Benjamin为了钓这个大帅哥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然后看主人玉树临风的,还会觉得‘怪不得,值了’。”
赵延璋实话实说,拦住温明远又扬起的耳光,“他们以为,是他们以为!你不能打我啊。”
“看来是我们Benny这爱变着花样拈花惹草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好在落下的不是耳光,而是轻抚,“他们以为没关系,只有我知道你内里是个多么骚的狗。”
话这么说着,落到赵延璋耳朵里更像暗戳戳的威胁。
威胁好啊,话里话外酸溜溜的,却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小开心,不觉得温明远是在翻旧账,反而还觉得是在吃醋,越想越爽……
温明远话里都是揶揄,他倒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傻笑什么?”温明远看他笑,不明所以也跟着笑。
赵延璋摆了摆手,“我就是听主人老是说这种宣示主权的话,听着高兴。”
以前这种牛逼哄哄的话也就是自己窝里横,对着许耀骂两句。
“既然这样……”温明远心思又起。
男人收回手,啪嗒一下摁开手套箱。赵延璋的笑僵在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好好的杂物箱里除了放了几张泛黄陈旧的文件,还有两盒安全套和情趣玩具。
“你这么正经一人,往车里放的都是些什么幺蛾子!”赵延璋反过来控诉。
“自从上次在车里训了你一次就觉得迟早有一天会用到。”温明远拎着其中一个黑色收纳袋,边打开边说着,“这证明,平常这车不拉别人,更没人坐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