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掘地三尺(1 / 2)

管猗听她的话,有些疑惑。

徐希没解释,眸光沉冷,低声下令,“通知护卫队戒备,把我们的人放出去,带上信号弹。”

管猗看她阴冷的脸色,应了声,立马去安排。

她的情报手很快撒出去。

车驾缓缓行进,路遇田地,劳作的农人立马远远跪下,不敢直视。

徐希看地里没用代田法,皱了皱眉,“此地县令长是谁?”

卫程之前跟她一起做预案,可能会改道,沿途官员资料都录入了,打开箱子翻出来,“邓玉,是周驹的同好,前年刚升任的县令长,没赶上选官考核。”

徐希神色微冷,“查一下此地农人亩产多少,赋税如何,政令是否明白,乡三老是否有教化。”

卫程应声。

消息还没查问回来,远处上空升起信号弹。

徐希眸光一凛,神色瞬间难看到极点。都没第一时间戒备。

管猗立马吩咐戒备,带着人手前去围攻接应。

蒙毅也召集护卫队,严密防护,警戒四周。

公孙萚也换了马过来,看徐希的脸色,从未见过的难看,担忧道,“阿希?”

徐希深吸口气,眼中杀意闪烁,拿出她的神臂弩,双脚一踢马腹,“驾!”

马儿飞速冲出去,朝着信号弹升起的方向。

公孙萚连忙跟上。

嬴政听有行刺者,徐希亲自带人去了,鹰眸诡谲。

赵高瞥了眼他的神色,垂着头不敢再多说话。

徐希赶到地方时,那刺客早已经被擒。

他脸上刺了字,两眼怒恨狰狞,满口的血,被压在地上嘶声叫骂着,“楚人不灭,赵政休想安坐天下!”

时解拿着他的武器呈给徐希,“主君,是神臂弓。”

徐希拿过神臂弓,果然是和军中所用神臂弓一样,“是何人给你的这把弓?又是何人派你过来行刺?坦白从宽,抗拒定诛不饶。”

“楚辞永存,楚人不亡,赵政必死!暴秦必亡!”男人呜呜的怒喊。

“马上交代,我可向陛下求情饶你,否则你求死不能。”徐希冷肃的叱问。

男人怒恨恶意的斜眼盯着她,“你先问问吕政,配不配!”

咔嚓,剑出鞘。破空声划过。

男人死死瞪大眼,人头滚落。

时解张了张嘴,还没问出受谁指使......呢...

“立刻展开搜查,命县令长,河内郡守,河内郡尉提头来见!”徐希怒声吩咐。

管猗应声,“诺。”

“此贼子所言,不必告知陛下。”徐希阴沉着脸,合上剑。

嬴政听她去追击刺客,一剑斩之,眉峰微皱。

赵高立马进言,“陛下,此地乃河内郡,是旧韩地,河内郡守周驹,是前任会稽郡守,亦曾受少丞相举荐。”

嬴政面色沉暗,眸光深邃幽冷。

徐希返回,跟他回禀,“陛下,神臂弓已流出,刺客脸上受过黥刑,时解正带人调查同伙,臣已经下令召县令长,郡守,郡尉前来。”

“为何要杀刺客?”嬴政沉声问。

“贼子对陛下不敬。”徐希垂眼回话。

嬴政危险的眯起鹰眸,“可是言语污秽,蔑朕身世?”

徐希脸色微变,抿唇未语。

嬴政怒哼一声,“掘地三尺,缉拿同伙,三日未果,此地官员尽诛。”

先到的县令长邓玉,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的过来跪地磕头求饶命,“陛下饶命!饶命啊!小臣近日忙于春耕沤粪,才一时疏忽,令山中藏了刺客贼子。小臣并非有意,求陛下饶命啊!”

“拖下去。”嬴政神情冷酷,直接吩咐。

蒙毅立即命人把他拖走,让他赶紧去缉拿刺客同伙,三日未果,尽诛。

邓玉如丧考妣的离开,带着人亲自搜查刺客同伙,和县中往来的行商,游侠。

河内郡郡守周驹,郡尉吴潜亦很快带人赶到。

两人也是神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周驹朝徐希投去求救的眼神。

“三日时间搜拿。”徐希提醒。

周驹无法,只得先行调查刺客,看从何处进的河内郡。

因为国道通行,每日都有行商从此路过,河内郡的关卡查的并不严苛,这一查,漏洞就隐瞒不住了。

邓玉这个县令长也是政令不听,还推脱责任,怨怪到刁民难以教化上。

除此之外,有关刺客的,三日搜查,一无所有。

嬴政大怒,诛杀邓玉,周驹,吴潜三人,又罚了一批失职官吏。

出巡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王绾把河内郡安排上了自己的人,徐希也没反对,周驹从会稽郡调任过来,她是想让这玩意儿腾出地方,放近点好监视,若旧韩有异动,立马就能刀了他。

但现在都指着周驹算是她举荐的人,她也没话说。

嬴政一连几天,周身萦绕着低气压。

随行的朝臣们都不敢松懈,都紧着皮。

徐希捣鼓了两天,硬着头皮上了前行的马车,“陛下?”

嬴政从奏疏中撩了下眼皮,目光询问她何事。

徐希见他不像很忙,清了清嗓子,拿出新做的竹板来,“当当里个儿啷,当当里个儿啷;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历经千年咱滴大中华;三皇五帝来当家,中原每代笑哈哈。”

“夏商周,一出溜;春秋诸子百家斗,战国天天冰上走;天下战乱五百年,天降猛男出西关;秦王政,平战乱,千古一帝收江山,横扫六合美名传。当当里个儿啷,当当里个儿啷。”

嬴政:“......!!!”

徐希对上他一言难尽又惊异的表情,一脸正气,继续敲,“当当里个儿啷,当当里个儿啷;天降猛男叫嬴政,他出生就赢了;他十三就登基,偏偏没心机,一张帅脸大高个,

他偏偏不自几。”()

“他自小志向高,要把天下搞,天送福星来助你,她名就叫徐希,徐希出生既有名,她是个小圣童。小圣童,本领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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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别这样,太尴尬了,我都夸不下去了。”

嬴政一言难尽,“你夸,朕看看你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这小圣童,她本领顶呱呱,她挣钱一把抓,她还会说话,说来金银一大堆,都给秦王搞天下,秦王乐得笑哈哈......”徐希被他扯着嘴角难言的盯着,实在夸不下去了。

看她正经的脸色,变的哭唧唧,手里的快板还没停,嬴政终于笑出声来,“行了,哪来的这个玩意儿?”

“不行!我丢人了,这场子我得找回来了。”徐希还上头了。

嬴政皱着眉头,盯着她找场子。

“这段我会儿!”徐希摆出架势,“⑴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说,说一说打虎英雄小圣童,她就是徐福我。话说那么一天,徐福抄家伙,直奔景阳冈,我心里乐呵呵;嘿!要说打虎,还得是我;打了虎,出了名,我天下传说。”

“可没走几里路,我心里暗琢磨:这山上的老虎,它到底多大个?是公还是母?是高还是锉?是一个是两个还是一大窝?”

“一个还好办,我能跟它比划,要是七八个,我可打不过。”

“转身刚要走,我心里又琢磨:县令长为打虎摆了好几桌,又吃肉又喝酒还给我唱歌;这样就回去,叫我怎么说?”

“众百姓耻笑我,我面子往哪搁?”

“我还得去山上,我还得去拼搏,打了虎出了名,我可了不得。”

“最起码的,跟左右丞相,我平起又平坐。什么叫李通古,哪个叫王绾,秦始皇见了我,他得提前摆一桌。”

嬴政拿眼睖她:“......我现在就给你摆一桌。”

徐希一收板儿,“那我想吃⑵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撑死了呢?”嬴政瞪着她怒问。

“明儿个就埋?”徐希弱弱道。

嬴政呵呵。

徐希小心翼翼的拿出竹板,“要不,我再给您夸一段,您打虎?”

“若天下脸皮共有三丈,你独占六丈。天下倒欠你三丈。”嬴政没好气的嫌弃道。

徐希摸摸自己的脸,嘻嘻,“我脸皮还挺薄。”

“出去嘻去。”嬴政不耐烦的赶她。

“哦。”徐希垂着头丧气的下了御驾。

看她下去,嬴政心头阴霾一扫,越想越好笑,眉头都舒展了,“来人。”

赵高应声,“陛下。”

“下次休停去安排一桌。”嬴政吩咐。

赵高询问,“是否按少丞相提说的?”

“她不

() 挑。”嬴政摆手。()

赵高应诺,下去安排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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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希见他过来,惊疑不定,“陛下请我用膳?”

“是呢。”赵高笑的一脸褶子。

徐希狐疑的跟他去了。

嬴政已经入座,面前一大桌子,摆着鸡鸭鱼肉还有鹅。

徐希一脸激动感动的上去,立马掏出快板,就要来一段,“竹板这么一打呀......”

“收起来!”嬴政瞪她。

徐希:“......”

从善如流的把快板装起来,“陛下,你真是太好了,下次让你打虎。”

“朕打虎,你摆一桌?”嬴政沉沉的问她。

“打虎出了名,陛下了不得,三皇五帝,平起又平坐。什么是尧舜,谁才是传说,八方神仙见了你,都得提前摆一桌。”徐希嘿嘿笑。

“胡沁。”嬴政失笑。

徐希赶紧给他布菜。

嬴政面色笑意盈盈,“吃你的吧。”

徐希看他心情转好,菜肴也吃的喷香,“陛下,前面就是泰山,你想不想去泰山封禅?”

嬴政本来是有点想法的,但是想想她夸的那些话,纵是他,有时都觉得夸大,都觉得没脸。

“还是等打下匈奴,收服百越?”徐希追问。

“再说吧。”嬴政皱着眉,想了想,终究放下了心里的念头。

徐希笑着应诺。

一桌子菜她扫了一半,嬴政也吃得多了,带着朝臣在山下转了一圈,远远观看泰山,雄伟壮丽,兴致大好,“众位爱卿,在此停留,也作画一幅来瞧瞧。”

作画还是徐希带起的头,纸张出来,只用于奏疏,著书还舍不得,但她不缺纸张,前面流出的园林画,折扇书法,都是出自她的手。

嬴政手上的折扇,就是徐希前几天刚送的,一面山水,一面经文,大气雄伟,很得他心。

只是一把折扇,没能平复他遇刺的低气压,被一个快板给夸好了。

王绾,尉缭等人听他兴致高,连忙应诺,开始准备纸张,观察泰山,要作画。

徐希也铺了纸张,拿了画笔来,只她画的不是泰山,也不是周围风景,而是人物画像。

王绾,尉缭等人把画作交上来时,见到她画纸上竟然画的陛下,齐齐朝她飞眼刀子。

赵高差点朝徐希翻白眼儿,扯着嘴角笑道,“少丞相画的不是泰山,是陛下的画像。”

“陛下令,在此停留,作画一幅来瞧瞧,并未规定要画泰山。”徐希一甩折扇,笑着扇风。

“画的当真传神,像极了陛下。”赵高皮笑肉不笑的夸赞。

嬴政看过画像,深深瞥了她一眼,面上笑意不断。

卢菲菲远远看着,问卫程,“主君总是这么奉承陛下,会不会给史官留下不好的话柄?”

“陛下都懂了,哪来的奉承。”卫程笑。

卢菲菲没懂,“不是奉承?哪是啥?我没想通,

() 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