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上官云缨忽然顿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
每天什么?
每天被收拾?
每天都哭着求饶?
这也太不知羞耻了!
她的尊严呢?她的矜持呢?她的自持呢?
上官云缨的脸在这一刻红到了极致,手连忙摆了起来,摆得飞快: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声音很急,急到像是在解释什么天大的误会。
又急到像是在掩饰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她越急,脸越红。
脸越红,她越急。
越急越说不清楚,越说不清楚越急。
就这么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怎么都绕不出去。
顾承鄞看着焦急辩解的上官云缨,不由得一笑。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了上官云缨的耳畔。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要不…来一次?」
上官云缨猛地低下了头,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
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红红的鼻尖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像擂鼓,砰砰砰砰,在胸腔里震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手紧紧地攥着顾承鄞的衣襟,指尖发颤,整个人呈现出随时会断掉的弦一样的状态。
上官云缨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想要。
想要再来一次,想要被收拾,想要在顾承鄞的怀里崩溃丶求饶丶失去意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
这次一定要撑久一点,一定不能几下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