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超女王这个跟谁都有一腿的纯婊穿着规整的制服，头发梳成黑长直，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兢兢业业的站在复印机前面复印文件材料的时候————

凯特完全无法用正常的语言做出评价了。

这究竟算什么？

这帮天生恶人被至尊小超人一顿人格修正拳直接给打到善堕了？

不过这一切在凯特眼中，极度离谱之中，还带着一丢丢合理。

因为犯罪辛迪加这帮人，除了夜枭之外，还真就是一群怂包。

也就是欺负欺负比他们更弱小的对手，一旦对手是跟他们不相上下的存在，他们基本上就已经有点不会打了————

——

再碰上至尊小超人这种比他们高出好几个维度的超级BOSS，道心破碎也属于正常情况0

而作为见证者聚集到神盾局的正义联盟成员，也纷纷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这些家伙毕竟都算是跟他们相对应的反面人物————

这么怂，多少有点给他们丢人了。

「凯特，你是怎么想的？」神奇女侠抚摸着主动趴在自己身上的凯特，修长的手指不断揉搓着凯特的小脑袋，「把我们找过来，不会就是让我们来看热闹的吧？」

「当然不是。」凯特蹭了蹭神奇女侠那伟大的胸怀，然后以身犯险堵住了那惊人的沟壑，舒服地发出一阵呼噜声，「你们也知道至尊小超人即将到达主宇宙的事情了————我的意思是，我们肯定要尽量地增加我方战力，这帮基本被打废的人也不算没有救，咱们就来个正义联盟对犯罪辛迪加的一对一帮扶小组怎么样？点对点扶贫。」

「你说————让我们训练这群原恶棍？」巴里·艾伦的表情彻底变得纠结了起来，「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他们要是以后再作恶怎么办？」

「他们是道心破碎了，又不是失去了力量！」凯特指着监控之中的超女王吐槽道，「他们依旧拥有力量的情况下，都不敢当外勤特工————你还怕这帮家伙以后整出什么么蛾子来吗？」

「可这么废物————你确定在对付至尊小超人的时候，他们能发挥作用？」哈尔·乔丹则是抱有不同看法，「别到时候看到至尊小超人就直接临阵倒戈。」

「他们废物，是因为找到了退路————」一直站在姥爷身边没有说话的夜枭开口道，「可一旦毫无退路之后————废物也会逼着自己变成怪物。」

「还没请教，这位是————」超人看到这张脸愣了一下，随即问道。

「小托马斯·韦恩。」夜枭淡定地伸出手，跟正义联盟的所有人握了个遍，「我的弟弟给你们招惹了不少麻烦，不是吗？」

「你给我收敛一点！」姥爷一把攥住夜枭的手腕，「我不是你的弟弟！」

「然而你就是——我们现在如果去医院进行DNA检测的话，你会惊喜的发现我们拥有亲缘关系。」夜枭嘴角的笑容更甚，「韦恩家的血脉无可置疑——只不过比起主宇宙的托马斯·韦恩与玛莎·韦恩相比，我的那对父母都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渣————不对，人渣之中的人渣。」

这段对话一出，刚刚所有保持震惊的正义联盟成员，都迅速地切换到了吃瓜模式。

布鲁斯·韦恩有个活着的哥哥————

这简直就是跟凯特会说话属于同一级别的事件。

虽然正义联盟的众人吃瓜上头，但火星猎人还是忠厚啊，他很快就摆脱了小小的八卦心态，向着凯特询问道：「那么我们还有其他盟友吗？既然不知道这次的至尊小超人究竟有多么强大，那么我们就应该更加积极的补充战力————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们所知晓的那些人，还有吗？」

「你这一说————还真有！」凯特在神奇女侠怀中换了一个姿势，「我知道一个小镇，它叫做童话镇————而那个叫做艾莎的镇长，跟神明的差距，只有不够古老。」

「说实话，我并不太想让你来这个地方。」

「但你还是带我来了。」

姥爷侧身站着，而夜枭将手中白色的百合花放在了墓前。

墓碑上雕刻着两个名字。

「托马斯·韦恩与玛莎·韦恩长眠于此。」

而夜枭的神情之中，并非对他那对父母的憎恨与厌恶，而是满满的向往。

他向往着，如果这对真正善良的夫妻是自己的父母，自己会成为所谓的「犯罪辛迪加」吗？

但很可惜，这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无法验证的命题。

姥爷看着单膝跪在地面上的夜枭，眼眸之中多了一丝挣扎。

他是主动带夜枭来到这里的。

他想验证一下，这个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怎么样，看清了吗？」

「如果一个人只用一眼就能看清，那么也未免太小看人类的多样性了。

夜枭站起身，看着依旧嘴硬的弟弟，笑了。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闭嘴！你才愚蠢！」姥爷一直以来的淡定，只在两个人面前瓦解，一个是凯特，另一个就是夜枭，「你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词？」

「我都跟你说了，超霸现在是个阴暗的二次元宅男————多少会从他嘴里学到一些新鲜词。」

夜枭与姥爷并肩，向着韦恩庄园的方向走去。

对于夜枭，姥爷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保守秘密的必要了————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夜枭就是走上另一条路的蝙蝠。

他们的思维方式几乎都是同步的。

————姥爷之前只在凯特身上有过这种感觉。

而韦恩庄园之中，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夜枭。

一个布鲁斯·韦恩反派哥哥的同位异形体————

而就在谁都没有开口的尴尬时刻，夜枭居然张开了双臂，向着大少走了过去。

「迪克·格雷森————虽然你不是我的迪克，但很高兴见到你。」

说着，在大少手足无措的时候拥抱了他。

这个拥抱对于大少没有丝毫温情，反而有些毛骨悚然。

「呃，介意我问一下，你的迪克————这句话真是太怪了————他怎么样了？」

「哦，他已经死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