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主,按敬翔先生拟定的策略,咱们走的是『外松内紧』的路子!」
「沛郡之外的周边各郡,我们已将暗堂的情报堂丶行动堂丶潜伏堂丶内务堂四堂人手尽数派往各处。
情报堂负责搜集往来异动,行动堂随时待命支援,潜伏堂混入各郡县市井探查,内务堂则对接当地官府。
只要发现特殊情况或是陌生可疑人员,便立刻联合当地郡县衙役共同监视探查。
绝不让任何可疑之人靠近沛郡半步。」
「至于沛郡城内,便是严防死守。」
刘望川喝了口茶润喉,继续说道。
「府兵已全数调动,把持东西南北四大城门及城内主要要道,严格盘查往来行人。
暗堂的高手也已分散出去,乔装成商贩丶酒保丶脚夫等身份,遍布大街小巷。
另外,杨家丶伍家丶岳家等世交家族也已应承,届时会各派宗师境以上的高手前来坐镇。
他们将分别驻守府衙丶刘府及大婚场地三大要地。」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几分自信。
「少主您放心,只要大婚当天真有人不长眼敢来闹事,沛郡便会瞬间变成一座瓮城,只进不出!
府兵丶暗堂高手外加各家族支援的力量层层合围,纵使是天人境强者,也只能陨落在这儿!」
刘珏听完,放宽心一些。
「如此我便彻底安心了。
后续褚禄山会配合你,你俩务必将沛郡局势牢牢掌控,绝不能出半分纰漏。」
两人当即立下军令状。
身为暗堂核心骨干,他们深知这场大婚关乎刘家颜面,更暗藏各方搅局的凶险,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待二人领命退下,汉中府便陷入了暴风雨前的诡异宁静。
明面上汉中府市井如常丶婚典筹备有条不紊。
暗地里却是暗流汹涌丶杀机四伏,各方势力皆在暗中蛰伏。
这还只是汉中府一隅,梁国都城汴州,更是即将迎来一场撼动国本的惊天大地震。
大地震将至,本有石龙翻身丶异象频生的预兆。
而汴州城内也是风声鹤唳,全城搜捕间谍,人心惶惶。
汴州太尉府,幽深密室之内,司马防正与次子司马懿密谈。
司马防捏着宇文狐送来的密信,指尖微顿,陷入沉吟:「这老狐狸,是想逼我司马家先行落子,开启这盘大局啊。」
「父亲的意思,是要应下这步棋?」
司马懿抬眼,眸中闪过洞悉一切的锐利精光。
「为何不落?他们早已将整盘棋局布妥,更何况魏国方面也已许诺,事成之后许我司马家可跻身魏国朝堂核心。
大梁这艘破船,我们本就早晚要下。
在六国伐梁之势已成时,世家与皇权的矛盾早已彻底激化,从前还能得过且过。
如今有了新船可登,岂有弃之不用的道理?
况且历代梁帝对待世家向来心狠手辣,只要我等露出半分破绽,必遭无情屠戮。
当年刘家被打压的前车之鉴,还不够警醒吗?」
司马懿深以为然,又追问:「既如此,父亲打算拉拢朝中哪位大将作为臂助?」
司马防沉声定策:「宫门郎将董卓,董仲颖。」
此人早已与城中世家暗通款曲,我司马家也与他多有往来。
他正四处运作,谋求外放掌兵的实权,加之其女婿李儒为他运筹谋划。
又广交朝中武将,可见其野心勃勃,只是具体图谋,尚未完全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