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刘备也很感兴趣,忙追问起来。
陈群道:「子初以信义等那东城鲁子敬,而鲁子敬则以恩义还此情谊。」
「鲁子敬有一好友名刘晔,乃是光武后裔,世居成德,听闻明公兵马至便思投奔,便让鲁子敬去请子初取成德。」
「子初便从西曲阳南面官道而过,正好撞见袁术部将陈纪在西驻营,便突然夜袭,他想不到西曲阳居然眼睁睁放子初行军而过,遂大破之。」
刘备听闻眼神大亮,下意识脱口而出:「运气真好!若是的话子初可真是天赐福将啊,如此冒险行军却刚好有敌将在半路等他斩获?」
陈群笑道:「这当然不只是运气,像鲁子敬那样的本地豪士,自小就在江淮一带游侠乡里,名气极大,人脉自然也广博。」
「子初居东城则奉其祖母,等其母亲和一干族人回到东城祖地之后,又和鲁肃结成升堂拜母之交,这就是英雄豪杰的作风,事迹传出,其他的义士当然也想结交。」
「明公,之前在下断定明公取徐州会腹背受敌,疲累于徐丶扬之间,可是如今看来,是在下见识短浅了。」
「徐州内有云长坐镇,外有子初显英豪,明公帐下还有益德这样舍生忘死的猛将,其余文武各显才能……虽说如今有些许艰难,但广开视听必然可以迎刃而解。」
眼下局势一片大好,徐州任官的人也都是声名鹊起,随着玄德公的威望,一并名扬山东,陈群自己都没想到,原本只是听父亲的劝告,暂居玄德公麾下。
没想到只过了一两年,自己也称得上是权衡四郡之地,运筹军资粮草的要员了,有实绩可比游学金贵多了,有这样的名声,以后就算离开了玄德公,到何处都能站得住脚。
当然了,徐州大好形势,又有玄德公的恩情在,又怎么会离开呢。
刘备听到这心绪翻涌,只觉得热血逐渐沸腾,恨不得早点见到许朔,听听他对如今情势有何见解,于是一拍腿道:「不等了,我们南去夏丘迎他。」
陈群顿时失笑:「不必这么急切吧?」
刘备连忙摆手:「长文,我在下邳也无甚事,该批阅的都批阅了,军务无需督巡,田里又没什么大事,正好南去三四十里,就能在夏丘见到子初。」
「好。」
陈群躬身行礼,听到刘备这么说他也没必要再劝了,不过他倒是还有些自己的事要做。
当夜,下邳传出了消息,玄德公感念骑都尉许朔之功绩,又不愿扰民相迎,于是代百姓准备吃食丶金银丶布匹,南出二十里亲自相迎。
此举为刘玄德礼贤下士丶恩威并施又添一力证,徐州军民引以为榜样,无不羡慕许朔的功绩。
……
夏丘大营。
刘备在营地等了半日,夜晚时许朔果然领百骑到了此地,今日虽没有下雪,但气候极寒,几人燃起了火堆在大帐烫酒,许朔立刻就引荐了刘晔,将成德的功绩算在他头上。
汉室宗亲之间见面,免不了理一理家族的关系,也不知他们怎么论的辈,反正算下来玄德公和刘普是一辈人,刘晔就顺势称刘备为叔。
关系一拉近,刘晔就在许朔的示意下,说起了九江缺丁的难题。
没想到和刘备最近所愁不谋而合,一下就说到了痛处。
「为今之计,只能先收治那些宗帅……」
刘备听到这,还是打算听听许朔的意见,于是久违的问起了策:「依子初看,应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