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怜兮兮的铃木二郎,水端由美却故意装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皱眉反问:
「帮你?你先告诉我,你当初做坏事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麽证据丶什麽把柄?」
一句话,瞬间让铃木二郎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看你,果然留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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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端由美猛地甩开他的手,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站起身,
「连自己的把柄都处理不乾净,人家不搞你搞谁?既然你不肯说,那你就自生自灭吧,我走了!」
她说完,转身作势要离开。
铃木二郎坐在玄关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依旧死死闭着嘴,不肯开口。
水端由美硬起心肠,小手一把攥住门把手。
下一秒,身后就传来铃木二郎带着哭腔的哀求:
「别走!由美!别走!」
她背对着他,原本微微发颤的手指瞬间稳如磐石。
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爬上她的唇角。
……
十分钟后。
卫生间里。
水端由美双手抱胸,看着铃木二郎踩着凳子,从天花板的吊顶里,掏出一个裹了多层防水布的包裹。
他一层一层拆开,里面赫然是一盘老式VHS录像带,还有一叠厚厚的照片。
「你说的对,这些东西留着就是祸害,我现在就把它烧掉。」铃木二郎拿着包裹,脸色发白地摸向裤兜。
水端由美心里咯噔一下,刚要伸出去接包裹的手瞬间顿住,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
她立刻反应过来,当场本色出演,上前一步狠狠拍开他手里的打火机,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烧了?你以为烧了就没事了?」
她看着铃木二郎一脸懵逼的样子,立刻开始了第二轮忽悠。
比如,这东西不是催命符,是保命符。比如铃木大郎随时会把他推出去顶罪,只有拿着这证据,才能捏住他哥哥的软肋,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诸如此类。
「那……不烧了,留着有什麽用啊?」铃木二郎傻乎乎地看着她,眼里全是茫然。
水端由美心里冷笑:
有什麽用?
这包裹,当然是用作掀翻你们铃木家的炸药包,炸了你们啊!
可她脸上却笑得甜滋滋的,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哄骗:
「你别管有什麽用,你就说,咱俩谁更聪明?」
铃木二郎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当然是你聪明,由美,还是你厉害。」
「那你就听我的,准没错。」
水端由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包裹,揣进了自己包里,动作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
铃木二郎刚要伸手拉住她,露出祈求的眼神,想让她留下来,却被水端由美一把推开:
「我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东西藏起来,晚了就来不及了。」她的谎话张口就来,找了个完美的藉口,在铃木二郎恋恋不舍的目光里,转身走出卫生间。
路过客厅时,她刚巧撞见了一个美妇人。
是铃木二郎的嫂子,也就是铃木大郎的妻子,天川涳。
女人面容姣好,一头齐肩黑发,穿着一身素雅的碎花和服,正端着茶从厨房走出来,眉眼温婉,一副标准的良家妇人模样,见她出来,彬彬有礼地对她点了点头。
笑不露齿,浑身散发着一股端庄丶贵气的知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