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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看着碗里那个粉嫩Q弹的虾肉,喉结滚动了一下。
虽然没有辣椒,但这虾肉极其新鲜,清蒸反而锁住了原本的鲜甜。最重要的是——它是剥好的。
沈烈这辈子最讨厌剥虾,以前每次吃小龙虾都是蹭别人的劳动成果,或者干脆连壳嚼。
他夹起虾肉放进嘴里。
“……行吧。”沈烈含糊不清地说,“看在你剥虾技术堪比解剖学教授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原谅你。”
顾希言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剥。他剥虾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沈烈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而顾希言自己一口没吃。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顾希言低垂的眉眼上,将他平日里那种冷硬的线条柔化了不少。
沈烈嚼着嚼着,动作慢了下来。
“你自己不吃?”沈烈问。
“我不饿。”顾希言摘下手套,抽了一张湿巾仔细擦拭手指,“而且我看着你吃,比较有食欲。”
沈烈差点被噎住。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顾希言,”沈烈放下筷子,突然正色道,“你别对我这么好。”
顾希言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帘看着他:“为什么?”
“我这人贱骨头。”沈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还不起。百万年薪我还能用手还,这种……这种像养祖宗一样的伺候,我拿什么还?”
顾希言看着他,眼神深沉如海。
“那就把你的琴练好。”顾希言站起身,端起那盘剩下的虾壳,“沈烈,我对你的投资,是要看到回报的。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是那个能在舞台上跟我并肩站立、享受鲜花与掌声的首席。”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
沈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种酸涩又温暖的感觉像气泡一样咕噜噜地冒出来。
他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虾肉,小声嘀咕了一句:“无情的资本家。”
然后把剩下的肉全部塞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
或许是因为晚上吃得太撑,又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排练压力太大。
那天晚上,沈烈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也是一个雪夜。车灯刺眼的光芒划破黑暗,尖锐的刹车声,金属撞击的巨响,以及那一瞬间钻心的剧痛。
他在梦里拚命想抓住什么,但左手却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你的手废了。”
“沈烈,你就是个废物。”
“你再也拉不出完美的音色了。”
无数张脸在他周围旋转、嘲笑。有以前的乐评人,有赵宇,还有……一脸失望的顾希言。
“不……”
沈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的风声呼啸。
他下意识地去抓自己的左手。小指在黑暗中剧烈地抽搐着,那种幻痛真实得让他想把这只手剁下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走廊的微光透进来。
顾希言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显然也是被惊醒的。
“做噩梦了?”顾希言走进来,并没有开灯,只是借着微光走到床边。
沈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