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去。」兰景树想提后颈马上把人扔出去。
「天哥哥,你说。」知道新名字后,兰雪梅这么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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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天逗小孩,目光飘向一边,一脸讳莫如深「你哥不让我说。」
兰雪梅果然上当开始闹了,拉着敖天的衣服死活不走。
怕动静太大,把家里大人招来,兰景树拿出兰浩藏在他衣柜里的糖「拿去吃,别告诉妈。」
将糖塞进袖子里,兰雪梅心满意足这才松手,走到门口,她实在按不住好奇心,回头问「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带有多重含义的提问,兰景树一瞬间想到未来——他喜欢敖天,是不能说出口也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兰景树身后,敖天扶额「秘密说出来就不算是秘密了,小笨蛋。」
兰雪梅吐舌,做个调皮的鬼脸离开了。
右侧耳后剃掉的头发冒出短茬,这个时候,兰景树已经做了人工耳蜗体内机植入手术,等伤口恢复好,耳蜗就可以开机了。
敖天骗兰景树说自己体质特殊,冬天伤口恢复慢,打算等天气暖和了再做手术。
春天,兰景树忙着学语言,大概也不会注意到自己吧。
打拳贏的钱还剩三十多万,给兰景树做了单侧耳蜗后,剩下的钱刚好够一个语言康复师一年的工资。
敖天没告诉兰景树赔偿的事,只说比赛赢了,但是老板跑了钱没拿到。
兰景树以为敖天的钱够两个人一人一个单侧耳蜗,因此完全不知道他在骗自己。
三十多万能买到两个中等价位的人工耳蜗,可敖天的中枢听觉系统已经习惯了最仿真的声音,自然不能退而求其次接受降阶产品。
一个好的人工耳蜗,决定了一个聋人是否能够融入健听人群,毕竟,只有听到和健听人一样的声音,才能拥有自信。
他愿意给兰景树最好的。
他的“保护”,是倾其所有。
敖天说自己来之前洗漱过了,问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幸福来得突然且猛,兰景树咽一口唾沫「可以。」脑中警铃大作,提醒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反常,脱掉外衣裤子,他肢体僵硬地躺到另一侧。
只是来到有人陪伴的环境,敖天心里瞬间好受很多,像冻得麻木的人靠近火光「关灯。」
敖天此前很少提及家庭,兰景树带起话题,也被会绕过。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兰景树坐起来,很正式地开场「能给我说说你的家庭吗?」
也坐起来,敖明有点不太明白「你想听什么?」
目光温情脉脉,关心两个字生动地写在脸上「我想了解你。」
兰景树眉骨高,衬得琥珀色的瞳孔特别深邃,当他表现出深情,睫毛缓慢扇动,眼睛里朦胧着呼之欲出的蜜意,可以说拥有绝对的命中率,目标人物根本避无可避。
敖天只是一个带着初级防御的新手,自然被一网打尽了。
彻底卸下心防,他说起那个遥远到仿佛来自上个世纪的故事。
敖镜,我户口簿上的名字。很巧,和你名字里的“景”字拼音一样,只是一个四声,一个三声。
这个幸运的小孩出生在国家的首都,被称为心脏的城市。父亲是个体户,主营医药生产售卖,母亲是拳击运动员,替国家获得过很多荣誉。
故事的转折发生在小孩七岁多跳级上四年级那年,工厂失火,正在工厂吃饭的父母参与救火,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