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见兰景树爽到的表情,敖天烦得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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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升即将到达顶峰,刺激戛然而止,兰景树从愉悦至极的混沌中醒过来,看向敖天。
「还行,挺硬的。」敖天晾着右手,有立刻出门洗手的想法。
「大小怎么样?」
比起自己,还是差点,没想这个时候打击人,敖天表情平淡「够用。」
「帮我弄完,看看时间怎么样。」兰景树拉敖天的手「好难受。」
两人都盘腿坐,敖天手伸得很长去够兰景树的性器,保持这个姿势撸了三五分钟,他的肩膀和手臂都酸了。
「你躺下。」
兰景树依言躺下,敖天无意瞧见床头与墙的缝隙里卡着一颗薄荷糖,正反胃恶心呢,他拿出来拆开吃了。
为了缩短距离,方便操作,也为了让自己的右手能达到比较快的速度,他抬腿跨过兰景树的身体,坐上了兰景树的大腿。
这个姿势颇有点色情了,更何况被骑的人还是裸着的,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再加快,兰景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冲到阴茎上了。
口中化开冰凉的薄荷味儿,让脑袋变得清醒,敖天很满意,他需要点其他什么来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忽略正在进行的恶心事。
卖力地打了两分钟,判断兰景树快射了,敖天用大拇指堵紧小孔,不让他释放。
这下论到我的主场了。
右眉挑起,表情阴险加点得意,「喊哥哥。」
快感叠加到终点,已有一种飘浮在空中的悬吊感,兰景树眼前一片模糊,并没有看清敖天的手语,他扭动着蹬腿,想要摆脱阻挡射精的束缚。
以为对方不吃教训,敖天压紧小孔大力地快撸。
高潮来得汹涌,却找不到出路宣泄,兰景树扯弄敖天的右手。
一阵带着清爽薄荷味儿的暖风扫向眉眼,似是唤醒,挡住一半亮光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他终于看清敖天的手语。
我的小狗想听什么不可以呢?
「哥哥。」在你面前,尊严其实不值一提。
少时有个画面敖天记忆深刻,一个陌生的妇人夸兰景树长得漂亮,像个洋娃娃。
兰景树当即侧转身体,脸藏在兰浩身后,表情说不出的厌烦。敖天了解兰景树,他最讨厌的,便是听到有人评论他的外貌或气质偏向中性。
在即将登上天堂的刹那掉落地狱,才能牢牢记住惹到自己的后果,敖天故意在这种时刻让兰景树生气「你说妹妹错了,妹妹再也不逼哥哥做不喜欢的事情了。」
所有手语都只有一半,只有左手的动作,但没关系,兰景树看得懂。
眸光一凛,兰景树收紧臀部,小幅度地挺胯,让阴茎在敖天手中摩擦。
「你好像忘了,我才是主人。」
双手捉住敖天的手上下套弄,大拇指趁机别开堵住小孔的手指。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有些沾到了敖天的衣服上。
粗重的呼吸平缓下来,兰景树向敖天投去暧昧的眼神「身体像被蒸过一样温暖,好像一种治疗,所有闭塞的通道都敞开了。」
他分享射精的感觉,用来引诱敖天「很舒服,你想试试吗?我帮你。」
事情的发展堪称离奇,敖天怎么也想不到好兄弟大半夜会脱了裤子和他讨论这些,笑的时候没注意,薄荷糖越过齿关从嘴里掉了出来。
不偏不倚,糖顺着唇缝滑进了兰景树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