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的声音。
下身被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小廖简直要疯了,那个气场摄人,像野兽一样可怕的男人,袁盛杰,伏在他腿间,讨好地舔弄他。
不是后穴,而是囊袋和阴茎。
小廖之前有过一些性经验,对比那些女生,袁盛杰的口活真是烂到家了。
虽然有点膈应同性性交,但他还是硬了,袁盛杰的身份,形象,以及那句“你上我”,都是最强效的催情药。
“你们还在堵车啊?”张名轩举着手机往僻静处走,“飞机晚点两个小时?那大锐和王宇估计最后到了,这里就我和盛杰两个人到了......”
见袁盛杰慢小廖两分钟上楼,兰景树嗅到了非比寻常的味道,趁张名轩在打电话,他绕路从员工通道上楼,以此保证不被袁盛杰发现。
“好紧,进不去。”阴茎卡在中段,小廖额角不断滴落汗珠。
这点痛,对袁盛杰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手掌上抬,盖住目光里小廖的下半张脸,好像阎锐,一个年轻几岁,胸无城府版的阎锐。
“吻我。”
“等会儿亲可以吗?我怕我一亲你下面就软了。”小廖目前还没自信能心无芥蒂地接受男性气息。
双腿夹住小廖的腰,算作某种威胁,“软了我再给你含硬。”袁盛杰伸长手臂去揽小廖的头,“吻我!”
专注和紧窄的穴口较劲,一个带着不满地冲刺,甬道豁然开朗,“啊,你出血了。”
手在脸前抓个空,落回床上揉紧了丝绸被单,“插进去了就好好干我。”
袁盛杰完全不像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小廖惊讶于这个发现,“你是第一次吗?”
“闭嘴,闭嘴。”扯过被单盖住脸,“安静点,别逼我打坏你这张值钱的脸蛋儿。”
房间隔音做得太好了,兰景树在门外什么都没听见,只确定二楼外面没人,两个人都在主卧里,他不能冒冒然地去开门,退到隐蔽处静等二人开门出来。
二楼主卧的窗户朝向楼体侧面,下面泳池边的人并看不见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楼下传来夹杂笑声的交谈,袁盛杰知道有客人到了。
起身下床,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扔小廖身边,再抽一支咬在齿间。
裹满润滑剂的手指太滑没拿住打火机,弯腰从地上捡起来的瞬间,浓稠精液和着血丝缓缓滑过大腿,在游蛇纹身上留下色情的痕迹。
军队管理层的子女们经过筛选,好苗子隐姓埋名进入为国家效力的秘密组织,剩下的资质普通的进入军队,有名有姓的,光鲜地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军队对代表国家形象的军人有诸多管束,对袁盛杰这类地下成员却没有任何要求。
张名轩说阎锐在部队玩了一个新兵,中间过程不清楚,结局是新兵转陆军,二人就此分道扬镳。
与阎锐同校时袁盛杰便知道阎锐不是一个专一的人。
不管阎锐喜欢男人与否,他的家庭注定了他以后是要结婚生子的。自己从绝无可能变成了不可能,其实没什么分别。
这份隐秘的情感,还是永远埋藏心底比较好。死前回忆,也是酸酸涩涩的甜蜜。
吸一口尼古丁,袁盛杰转身看向还在回味高潮的小廖,“为什么出来卖?”
借小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撒谎,“玩牌输了,欠了点钱。”
弹弹烟灰,袁盛杰轻描淡写,“再去赌,我弄断你两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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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跪坐在床上,小廖差点磕头作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