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男孩.....眼睛里有从未见过的纯净.....
大山深处的宝藏消失了。
!
挤开恶魔的位置,敖天猛地清醒过来,松开手。
一道冷光刺来,锋利顷刻间袭至颈前,兰景树的嘴型在敖天眼前无比清晰地动作: 弟弟。
敖天确实是弟弟,但他说出口的弟弟带着十足的嘲讽,是菜鸡,弱鸡的意思。
原来,失而复得的感觉是这样啊,血管里冰冷凝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身体暖融融的,呼出的气息也带着活人的温度。 抓住兰景树手上的笔,敖天眼底暗潮涌动,复杂到让人看不懂。
眼里的那股狂热没了,判断敖天恢复成了平时的状态,兰景树丢开笔,一个翻身将敖天带到床上去,压在身下。过程很顺畅,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也只有思想正常的敖天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自己。
头皮冒出的血流下来,挂住眼尾的睫毛迷住了眼睛。
兰景树头埋下去,脸侧贴上敖天胸口,将血擦在敖天身上。
心脏的位置,蜜色皮肤上抹出一道鲜红的血迹,代表他不问缘由的接受,与反抗到底的执着。
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兰景树膝盖往前,大腿抵住敖天腿根。
「不要,我不喜欢。」手语强硬,努力地挽救男人岌岌可危的尊严「说好的,刚才是最后一次。」
大腿后侧的肌肉溢出雄性迟钝的性感,富有美感的曲线向内延伸,合拢的后穴是敖天的另一张嘴巴,周围散着还未擦掉的白浊,是上一餐贪吃的证据。
健康的皮肤泛出莹润光感,好一片稀世罕见的诱人风景。
半硬的阴茎在入口处磨擦,兰景树绕有兴致地欣赏着敖天屈辱的神情。
小狗越这样,越能激发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打也打了,做也做了,为什么还是不能拥有。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兰景树只有一次又一次在小狗的记忆里留下痕迹,期望小狗慢一点忘记自己。
讨厌也好,恶心也罢,他唯独不愿意做敖天口中那个不痛不痒的朋友。
第74章 猪猪3
目的达成,没必要再保留这个做什么都不方便的纱布猪蹄手,兰景树到诊所换药,掌心只是浅表划伤,没伤很深,盖上纱布,薄薄缠一两圈就行了。
到天上人间上班,蔡华显然听说了什么,脸色难看得像生嚼了一吨草,为了防止他向丁磊告密,导致酬劳被抽走五成,兰景树挨着他坐,找机会恭维,活络活络二人的关系。
丁磊进入化妆室,宣布下场活动,说后天举办SM主题的奴隶派对。
“SM是什么意思?”兰景树见识少,确实不太了解。
丁磊解释, SM是一种通过痛感获得快感的性游戏,S为施虐方,被叫做主人,M则是受虐方,普遍称为奴隶。
“舞台总监特意设计了宠物装扮和爬行出场。”他兴致勃勃地说。
“奴隶派对,没有人扮演S吗?”兰景树问。
“来玩儿的圈内人多数都是主人。”丁磊思考片刻,“理论上S的形象可有可无。”主人的形象必然是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