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托起下巴,指腹带着强烈的不甘揉擦嘴角「那是我买给妈妈的房子,你随时可以回来住。」
视线转向窗外,路面不时出现分叉路口,兰景树无意识地紧盯那些飞驰而过的叉路口: 我和小狗该走那条路呢?
回到出租屋,敖天洗完澡才想起干净衣服都被兰景树收进行李箱里了,他不知道开锁密码。
兰景树去房东那里还钥匙退押金了,要等会儿才回来,敖天从浴室出来光溜溜躺床上,心情美丽地欣赏窗外静谧的月色。
兰景树要敖天回去后继续读书,但他不想再去学校了。兰浩父母过世,当初看病安葬又借了一些钱,加上原来借的那七万,家里已经债台高筑了。敖天想早点帮兰浩分担生活的重担,以报养育之恩。
听不见导致敖天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很多事,腹部传来暖热的气流,将睡不睡的他醒过来,发现是兰景树在亲吻他的身体。
发丝滴出水珠,兰景树也光裸着身体,显然也是洗澡后发现干净衣服被收起来了。
朦胧月色为眼前的事物蒙上一层纱,仿若雾里看花。酒的后劲上来了,敖天挺过一阵难受的眩晕,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他发现腿上趴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正伸出红润润的舌尖,舔他肚脐下方的腹毛。
从敖天的角度看过去,女人的睫毛纤长下垂,十分惹人怜爱,伸手将挡在脸前的长发别到耳后,他用指背刮了下她的鼻尖,真可爱。
身体热起来,久违的性欲一下被唤醒,敖天握住半硬的阴茎套弄,难耐地吞咽口水「小美女,亲这儿。」
第76章 猪猪5
看出敖天状态不对,兰景树目光垂落下去,眼眶酸涩,舔一下冒出清液的顶端,含住阴茎给予所求。
欲望在口中涨大,他愿意欺骗自己,敖天刚才是在喊他,而不是别人。
性欲的抒发不可避免地带出施暴欲,恶魔渴望在这种时刻发泄沉积已久的压力,敖天坐起来,醉意一阵一阵的,蓦然间,他清醒了。
捧着脸将兰景树的头抬起来,敖天的手在他脸侧发抖。
回想起上次,兰景树掉了一颗牙齿,眼睛充血,脸不知道肿了多久。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于床上伴侣来说,根本就是个炸弹。
转身趴下,两只手紧紧抱住薄被。
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被命运打败的悲凉,如果自己和母亲一样,会伤害最爱的人,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开始一段恋爱,进入婚姻。
兰景树躺到敖天身后,手挤进被子里往下摸,不出所料,阴茎果然已经软了。
敖天很难对他产生性欲,但他只是闻一闻敖天的气味,就可以硬得滴水。
夜风吹拂,拨弄着窗帘的边缘,好似床上某个人的内心,终于开始有了摇动的迹象。
熟悉的步骤,兰景树缓缓埋进敖天体内,贪恋地感受着他皮肤的热意,“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哼一声。”
阴茎退到体外,猛地戳开合拢的小口,进到最深。敖天吃痛,喉咙溢出哼声,“嗯。”
“如果你爱我,一辈子离不开我的话,哼一声。”
深顶再次袭来,肉壁被刺激得不停蠕动,敖天有意识地迎合,吸紧了入侵物,“嗯......”
兰景树欣慰地吻敖天的脸颊,在情事上,对方终于有了丁点回应,“我们会在一起的。”
湿哒哒的低语在热潮涌动的颈间像旗帜下的宣誓,“我永远不会放弃追逐你的脚步,你绝不可能跑得掉。”
指肉扣进被套里,敖天默默承受着,今夜的兰景树有点反常,不像以前那样总是轻柔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