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毛,包袜子,贴胶带,敖天先前经历过的,兰景树也体会一遭,遮住前面隐私部位,来到沙发前,光着屁股趴到敖天腿上。
和女奴拍时,兰景树用的道具手拍拍打,并没有直接的肌肤接触,事实上很多时候他都带着手套,但轮到自己扮演奴隶,邹誉要求敖天裸手打。
“为什么?”兰景树疑问。
“不为什么,照做就好了。拍一下屁股,扯一下猫尾巴,轮着来,告诉他下手轻点,尾巴只能扯出来一小截。”
“为什么要扯尾巴?”明明和女奴拍时就没有这个举动。
“没有为什么,告诉他,照做。”邹誉心道,我这是好心带你入门呢。打屁股,阴茎充血。扯尾巴,插入快感。反复刺激,痛感与性兴奋就可能会产生联系,建立某种特殊的条件反射,深深潜藏在潜意识中。
说是轻轻打,敖天还是用了点手劲儿,在他心中,不用力,就不叫打,而叫摸。
每扯一次尾巴,柱体肛塞就滑出一截,兰景树向内收紧,将柱体全部吸回体内,凹凸面的硬物摩擦内壁,产生不可遏制的性热,很快,他下面硬邦邦地抵着敖天的腿。
“叫他命令你,说,把屁股撅起来。”不等兰景树反驳,邹誉呵斥,“想快点拍好这张照片就照做。”
抓捏一把遍布红痕的臀肉,敖天乐得合不拢嘴「把屁股撅起来。」撇一眼被机器挡住脸的邹誉,反正他也不懂手语「以前没发现,你的屁股好圆好翘,手感紧实,真是让人上瘾的极品,摸了就忘不掉了。」
虚虚掐一下敖天的脖子,兰景树软绵绵地要他闭嘴。逗起性欲,却又无法攀向高峰,欲求不满的他开始主动磨蹭敖天的腿,滴水的阴茎隔着一层薄棉讨要更多刺激。
敖天有所感知,同频率地动腿,肌肉紧绷的大腿腿面触感像一层皮肤包着铁,这是独属于男人的“坚硬”,兰景树最喜欢的,纯男性的身体。
下身酥麻,热潮翻涌,拍打臀瓣的响声传进耳里,半明半昧的意识里,听着像是一次次彻底的撞击。
邹誉再次发出不容拒绝的指令,“要他表扬你。”
做的很棒,真听话,本应该说这类的词,敖天不懂规则与流程,顺着自己的心说「小猫咪累了吧,摸摸头,主人疼你。」手语结束,他压下去,紧挨着兰景树的头,亲昵地贴了贴脸。
“摇动”的猫尾巴制造出源源不断的愉悦,快感越聚越多,将身体往高处推举。
“让他问你想要什么?”邹誉轻松控制全场。
敖天照着句子问。
小猫咪保持扭头望着主人的姿势,脸色被烧得绯红一片「我想射。」
满溢的精液泄出体外,两人完成人生第一场包含性行为的调教。
网?址?发?布?y?e??????u???€?n?②?????????????o??
邹誉等在更衣室门外,见兰景树换好衣服开门出来,磕磕手中的烟灰,出声叫住他,“第一次的体验如何?看你的表情,应该还不错。”
后知后觉明白被人玩儿了,兰景树没好态度,“前辈就不先问问意见吗?我有同意吗?”
“没有你的自愿和服从,他什么都不算。在这种关系里,承受痛感,获得快感的一方,才是真正的主人。”邹誉带着几分笑意传教,“普通人一辈子都悟不到这一点。”
简单的语句包含太多,需要兰景树慢慢去参悟。
得道高人挥手离开,吐出的烟雾模糊身影,像是隐入世外,“年轻人,便宜你了,这堂课我不收你钱。”
第84章 我记得8
因为愧疚,兰景树把谭仙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