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坐在办公椅上,兰景树站办公桌前,前台把托盘放两人中间。
“你叫的咖啡?”敖天问兰景树。
“没有。”兰景树回答,他注意到前台打扮了一番,比刚才更光彩照人了。
出生富裕家庭,经济条件不错,外形也上佳,前台因此很有自信,“兰先生晚上有空吗?”她递出手机,暗示要联系方式。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兰景树以往会礼貌拒绝,但今天,他有不同的想法。
牵起敖天的手,十指紧扣,亮给前台看,“今晚我有约了,再见。”
原来出柜是这种感觉,又恐惧,又爽,直到坐到敖天车上,兰景树的心跳仍未彻底平复。
敖天帮对方系好安全带,而后一味地笑,心情格外美丽。
汽车驶离公司大楼,兰景树恢复常态,道出疑问,“你不是刚回国吗?公司怎么这么大规模?”
敖天慢慢道来,国家重视科技发展,空有规划,没有人才,他在国外利用职务之便招贤礼士,挖了大量的研究人员签约回国。
蓝天的前身是一家民营企业,由他远程操控,已在国内运营六年之久。吸纳人才后的蓝天获得国家专项财政支持500亿元,成为国有企业。
绝大多数情况下,国有企业国家持有的股份超过百分之五十,或者拥有表决权,影响力能够控制公司。
但蓝天,敖天个人持股占比百分之六十,国家没有表决权。
罕见的股权结构,宽松到离谱的政策,都是他以引进人才带头研发为条件谈判得来的。
国外十几年的奋斗生涯培养出了敖天利益最大化的销售手段,无数次的演算与实验,造就了一个他可以领队研究的大脑。
这个项目为他而生,非他不可。
国家不得不作出让步。
研究团队光工程师就有六千多人,需要一个够大的场地,国家将搬迁后闲置的物理研究所给蓝天用了,并新修了一栋高层给蓝天做办公大楼。
说着说着,敖天来了兴致,讲起自己的创业史,讲他如何踩准经济发展的风口,实现财富自由,再怎样不断地跨越阶级。
兰景树貌似全神贯注,却并没有认真听,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盯视敖天优越的侧脸,注意到连接耳蜗外机的耳钉,“你的耳钉很特别,是玉吗?什么玉?”
“不是玉,你再猜。”
两人下车买饮料,加上后面说起别的话题,兰景树便忘了这茬。
晚高峰店里人多,兰景树帽子墨镜口罩齐上阵,包得严严实实的,站门外说不进去。
敖天进门排队,觉得夸张转回头开玩笑,“你有这么红吗?”
“哎呀!”都市丽人崴脚,差点被门口台阶绊倒,还好闺蜜手快扶住,“敖镜!”
闺蜜爆发一声国粹,两人瞬间围住敖天,想把他吃了,“给我签个名吧,你怎么这么帅。”
里间已经入座的顾客纷纷起身,朝门口探头张望,敖天趁人群围过来之前,挣脱跑了。
商业街人来人往,敖天觉得谁都在看他,扯衣领盖住下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你有没有多的口罩?”
兰景树取了墨镜给他,压低帽檐,“那家店人少,你喝什么,我去买。”
买到饮料,敖天提出先看电影,再去吃饭。
兰景树以为敖天直男开窍了,选的什么浪漫爱情片,结果......
“大家看,是猪猪侠。”
“小猪猪。”
“快跑啊,五灵王来了。”
兰景树自己都不满意的作品,敖天看了给出高分好评。
晚餐在一家中餐厅,敖天提前订了包间,饭菜上桌前,兰景树有感而发,谈起关于电影的事。
“人物形象,故事大纲全部由投资人拍板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