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频出现空白,兰景树将听筒贴近耳边,聚精会神仔细听,一句超低音量的调情被揉得酥软绵长,“我想弄你了。”
脑神经异常活跃,敖天下车回研究室加班,现在把明天的活干了,明天就可以自由安排。实际上,他的二弟已经迫不及待了。
刚才想说耳钉的秘密,但敖天忍住了,这种话在床上说最好,现在不是时候。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天,临近傍晚雨势变大,有往暴雨发展的趋势。
兰景树回到家里已经接近8点,厨房亮着灯,他换鞋往里走,“妈你来又不说一声,就两个人能吃多少菜,你少做点。”
帅气厨男转身,朝定住的人张开双臂。
两颗心紧紧相拥,“你怎么来了。”
湿吻代替回答,敖天心里,兰景树的气息成了比氧气还重要的东西,他发觉自己陷进去了,流沙覆顶,彻底完蛋了。
饭后,沙发上,两人挤着靠在一起看完了一部爱情电影。
“衣服洗好没有?”动作小心地用叉子给兰景树喂水果,敖天再叉一个扔自己嘴里,“我们的身材都没怎么变,穿起来应该刚好。”
扯一扯小坏蛋的耳朵,兰大少爷用脚逗弄敖天胯下软物,“小色狗,想要我陪你玩角色扮演,是有条件的。”
受到刺激立刻发生变化,敖天深呼吸,“什么条件。”
“叫两声来听听。”
拿住兰景树的脚放肩膀上,敖天欺身压下去,“汪汪。”大张的嘴叼咬颈肉,带着痛感的吃吻一路往下。
疾风骤雨拍打窗户玻璃,纷纷扰扰,惹人思绪万千。
第114章 《撑伞的树6》
雨声大到无法忽视,敖天将灰色校服拉链拉到顶,手指互绞,有点不安。极端天气让他焦虑,心理负担增加。
“这次不用缠绕膜了,用这个。”背在蓝色西装校服后的手亮出来,指间绕着一条大红绸带,“只绑一只手。”
忐忑剧增,敖天想说今天不做了,可是一切都准备好了,兰景树还提前做了润滑。
躺到床上,任由单薄一挣就断的红绸带束住左手手腕,绑到床头。敖天右手打弯折在背后,用上身死死压住。
口唇弄硬性器,兰景树分开双腿坐上去,炙热破开柔软,一寸寸进入,内壁的褶皱被撑平,喉咙溢出满足的地叹谓,他骑马一般,跃起跌落,丰满臀肉拍打肌肉绷紧的大腿。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床笫之间,一派旖旎。
兰景树将张开五指的左手举在空中。
吃不消高大身躯地猛骑,敖天连连缩瑟,看懂意思,他咬唇摇摇头。
吞吃到底,兰景树停下索取,臀部划圈研磨,“手给我。”
得以喘一口气,敖天手臂更往里藏,“不要。”
以柔制刚是兰景树的强项,他附身下去,在敖天手臂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脸颊蹭蹭,哼哼唧唧,撒娇意味十足,“手给我嘛,给我嘛。”
敖天吃软不吃硬,面对这种终极杀招,根本招架不住。
牙齿叼着布料,轻松从身后拖出。
十指相扣,兰景树收拢双腿坐起来一点,“该你了。”
敖天向上挺胯,阴茎捣弄潮湿的肉穴,次次凶狠,猛插到底。兰景树立不住了,单手撑在敖天身侧,垂落的长发虚盖住半边脸,喘息里带着贪婪地笑,“好爽,再使劲。”
疾风骤雨拍打窗户玻璃的响声愈来愈大,敖天分神看向窗外,有点不敢继续了。
臀缝脱离柱体,龟头擦过浅红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