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很好。”
万董事长转过头,俯视着他,“明天一早,把他的体检报告寄到林秘书手里,核实没问题,再安排我和他会面,我要亲自和他谈谈,那晚的枪杀事件。”
话音落地,圣瑟兰的钟声敲响,校方负责人看着万董事长的背影离开,下意识看了眼手表。
随着走廊的脚步远去,墙上的时钟刚好停在十点三十分。
滴答,滴答。
秒针的走动回荡在中心看守最严密的疗养室,而在嘀的一声,感应门打开过后,一道小小的身影偷偷摸摸溜了进来。
小宝摸黑爬上了床,趴在熟睡的妈妈耳边,小声喊:“妈妈……”
这一声没有叫醒,他又用小手戳了戳妈妈的脸,“妈妈……”
小宝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长长的,从舅舅那里拿到的吊坠,想放到妈妈手里,“舅舅……”
不等他扯起吊坠,一只手冷不丁将他抱起,怀里既冰冷又灼热,冷的是最外层的西服,热的是靠近胸膛的心跳,“小宝,不是和你说过,不可以打扰妈妈休息吗?”
小宝扭过头,看到刚刚还坐在办公室里的爸爸出现在面前,脸上挂着好看的微笑,一时有点呆住,又像想起什么,伸出小手,指了指床,“妈妈,宝宝……”
“是啊,妈妈有小宝宝了。”赵景深压低声音,用指腹摸了摸他的脸蛋,“小宝也要当哥哥了,妈妈最近很辛苦,我们约定过,要体谅妈妈的对吗?”
“嗯……”小宝看了眼床的方向,吊坠已经被他放在枕头底下了,妈妈醒来会看到吗?
赵景深抱着他离开疗养室,两边的警卫看到他,诚惶诚恐地鞠了一躬:“抱歉,执政长,小少爷执意要进来,我们实在……”
话还没说完,赵景深的眼神就让他们闭了嘴,转过头,他又对抱着的小宝笑道:“以后再想见妈妈,先跟爸爸说好吗?”
“好。”
小宝点头,视线却被再次进入办公室的新秘书吸引,咬了咬指头,说了句:“阿姨……”
赵景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又收了回来,轻道:“嗯,那是帮爸爸处理工作的阿姨。”
“项链。”小宝突然道,“妈妈的,项链。”
新秘书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他们的身影,笑着过来打招呼,“执政长,你交代的文件已经放桌上了。”说完,她又看向小宝,亲切道:“小宝,你也来啦?”
小宝没有回应,一直盯着她脖颈的蓝宝石项链看,新秘书注意到他的视线,特意凑了过来,将那颗镶嵌着蓝宝石的吊坠拿给他看,“是看这个吗,很漂亮是不是?”
不成想,下一秒小宝就直接拽住项链,用力往后一扯,项链上的珠子散开的同时,也划伤了新秘书的脖颈。
“杨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