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你以为我们做不到吗?」
叮咚。
X:「我很欢迎。」
X:「我喜欢被追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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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很刺激。」
屏幕前的手停下打字的动作,聊天框的消息却还在弹出。
叮咚。
X:「告诉你的主人。」
叮咚。
X:「我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
叮咚。
X:「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
下午两点,上马术课之前。
万呈安还趴在床上,悠闲地打着游戏,房间里的佣人还在为他找骑装,一件一件地举到面前,耐心询问:“少爷,这件怎么样,过去你最喜欢的。”
万呈安瞥了一眼,又扭过头,“不要,这个穿过一次了。”
“那这件呢,这件从来没穿过,还是新的。”另一个佣人接替而来。
“也不要,上次我在马场看到有人穿过,我才不要和别人穿一样的衣服。”
管家看了眼手表的时间,俯身哄道:“少爷,今天第一次上马术课,就穿件好看的去吧,不然去晚了,你喜欢的那匹汗血马可就被别人骑走了。”
听到这话,万呈安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随手一指,“那就这件吧。”
“行。”管家吩咐佣人去把骑装熨好,又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我们少爷是最明事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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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好衣服,佣人陆续离开房间,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一会儿,管家看了眼床头的礼物,想到上午送少爷回来的人,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少爷,听林秘书说,你在会面室碰到了沈少爷,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是他觉得之前做得不对,给我道歉,还给我买了礼物……喏,就是那块手表,我本来不想收的,可是不收,他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万呈安撇了撇嘴,又道,“我不想看他难过,就让他送我回来了。”
“沈少爷这两天,确实来得很勤……”
管家低头道:“和过去相比,真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变了吗?”万呈安撑着下巴想,“我怎么觉得,他还是沈青越。”
至于是他喜欢的沈青越,还是他不喜欢的沈青越,那就不得而知了。
恰在这时,手机响起来电,万呈安看到屏幕显示是林秘书,便示意管家先出去。
等到房门关上,他来到阳台,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接起了电话,“小林,你真会挑时间,再晚一点,我就要去上课了。”
“对不起少爷,公司这边太忙了,到现在我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温和解释,“卢家那边的事已经解决了,我想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有新的动作了。”
“爸知道了吗?”
“知道,也让我给校方打了电话,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林秘书说到这里,不知为何顿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说,“少爷,关于你之前让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万呈安一下子直起了腰,反过身,背靠着栏杆道:“这么快,是查到他外孙的消息了吗?”
“提供情报的线人没有明说,但也算是吧,当年发生火灾的原因蹊跷,可调查进行到一半,忽然被上面定性成意外,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电话那头继续道:“而你提到的那位斯蒂文教授的外孙,线人说,当年的报纸确实报道过,他后来逃往了底层区,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但因为他被那个钢琴家带进家里的时候,没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所以,迄今为止,没有一张照片可以证明他的真实身份。”
“没有照片?这怎么可能?”
“确实没有,那位钢琴家为人谨慎,出入都有保镖,接那个孩子进家里的时候,新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