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热毛巾已经从手臂擦到肩膀,还能接着往下,他本能想躲,但被按住了肩,热意还是擦过他不知所措的地方。
“衣服……”他后知后觉开口,“我的衣服……”
“脱掉了,上面全是酒渍。”那人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道,“你不喜欢脏衣服的,忘了吗?”
原来是脏衣服,万呈安想,那他不可以穿了。想着,他又扯了扯那人的袖子,理直气壮地说:“洗澡……你要给我,洗澡的。”
他不喜欢脏衣服,他要干干净净的。
“好。”那人没有反驳他的话,甚至是由着他往下说,“你说,要从哪里开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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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呈安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茫然地想,从哪里开始。
“不知道……”他不觉得冷,但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身上,像是为了回避,他下意识遮住自己的大腿,喃喃着,“你不要看……”
“是你太紧张了。”那人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是冰凉的,倒显得他更滚烫,声音离他越来越近,“看着我,呈安。”
万呈安努力看清他的模样,视线却仍然是模糊的。
是钟玉吗?
“为什么喝酒?”那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奇怪的,脸颊的烫热涌上眼眶,万呈安忽然别过脸,将脑袋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声:“讨厌你。”
“为什么?”
“就是……讨厌你。”
含糊不清的话听在人耳朵里像搔痒,那只手搂得越来越紧,执着地将他困在怀里,雪松的气息在颈侧蔓延,继而呢喃着:“对不起……呈安,对不起,再也不会那样了,原谅我好吗,原谅我……”
感觉到后颈的湿意,万呈安下意识想躲,却被一把按住,沿着脸颊往前,再是唇角,柔软的让他无所适从。
“不行……”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可酸软的身体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勉强用手挡住自己的嘴巴,“不可以亲……”
“为什么不行?”那人离他近的不能再近,周身的信息素浓烈的快要将他吞噬,“你不喜欢我吗?”
“不知道……”
万呈安想躲却无处可躲,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体烫得厉害,“不喜欢,就……不可以亲。”
“但你是喜欢我的。”
那人的吻落在他的手背,眼神执着的叫人心惊,“你喜欢我的,呈安,你喜欢我这么久,不可能喜欢上别人,他们都不够好……只有我,只有我会这么等你。”
一瞬间,万呈安好像摸到了对方的长发,如绸缎般从指间滑过,那不是常见的发色,而是近乎月光的浓白。
“我可以当作你今天喝醉是为了我。”指腹抚过他的脸颊,带来丝丝冰凉,那双眼睛注视着他,又慢慢向下靠近,面对面低语,“我也可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只要你……还爱着我。”
“青……越?”
万呈安呢喃着,松了手上的力道,很快被吻了上来,他唔了一声,感觉后脑勺被按住,充斥感官的气息汹涌而来,浓烈得快要将他淹没。
“呈安……”沈青越的声音还在空气里回响,“不想其他人了好吗?”
沈青越抱着他,抱得那么紧,好像害怕再次松手,会永远失去他。
“我会等你,像你之前等我一样等你。”
沈青越在他耳边呢喃着:“只要你回头,我就在这里,哪儿都不去。”
“你也对我公平点,可以吗?”
……
钟声在临近傍晚时敲响,夕阳渐落,陆陆续续有学生从教学楼出来。
司机已经在车外等了好一会儿,一直等到天黑,都没在出来学生里看到自家少爷的影子,为此还特意翻了翻手里的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