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套居家服出来,扫了祝凌一眼,祝凌躺得很随意,衣摆露出一角,能看到腰侧被他掐淤青了。
不怪他力气大,只能说祝凌的皮肤太嫩了。
瞿世阈问:“淤青了不知道抹一点药油?”
祝凌留意到他的视线,往下瞥了眼自己的腰,满不在乎望着天花板,绝望死板说:“是呀是呀,瞿世阈,你给我掐成这个样子,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抹一点药油。”
瞿世阈轻哼,放下衣服,走出卧室。
祝凌就数数,数到145下的时候,瞿世阈拿着药油回来了。
祝凌学他轻哼,“算你还是个男人。”
瞿世阈往手心倒了点药油,然后摩擦捂热,对他说:“过来点。”
祝凌站起身,撩起自己的衣服,瞿世阈坐在床上,低头给他抹药油。
瞿世阈的手掌很大,温厚的掌心覆盖他的腰肉,来回按摩。祝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依旧是冷硬的扑克脸,但因为动作温柔,不可避免让他内心一动。
祝凌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下,说:“我腿软。”
“这样怎么抹?”
祝凌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脑袋说:“该怎么抹就怎么抹。”
“……”
瞿世阈还是给他揉了几下,快要结束的时候,祝凌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瞿世阈,我月匈也是肿的。”
“要不你也给我揉揉吧?”
瞿世阈冷笑,“做梦。”
祝凌气得翻了个白眼。
瞿世阈站起身,洗完手正要拿起衣服时,不小心扫到床头柜的水晶球。自从这个卧室贡献给了祝凌以后,他就不常待,只过来拿几件衣服,一直没注意到床头的水晶球,此时有点诧异。
手不自觉伸向水晶球,打量问:“这是你的?”
祝凌听到声音,转头看到瞿世阈正在观摩自己的水晶球,心里一紧,夺过说:“你不要碰。”
“这么宝贵?”瞿世阈稀罕问:“我连碰都不能碰?”
“谁送你的?”
“要你管。”听瞿世阈这语气,肯定什么都忘了,连自己送的水晶球都忘得一干二净。祝凌眼珠转了两圈,耍机灵说:“这是我初恋送的!”
瞿世阈笑了,问:“你还有初恋啊?”
“我差点以为你厌A。”
“……”祝凌:“对对对!我厌A,我最厌你了!”
瞿世阈不以为然问:“你初恋是alpha还是beta?”
祝凌:“要你管,关你什么事,反正你又不是我初恋。”
但他这话一点都刺激不到瞿世阈,瞿世阈反而饶有兴趣问:“既然这样,你怎么不跟你初恋在一起,反倒是嫁给我?”
“是你初恋太穷了,还是太弱了?”
祝凌叹气:“没办法,我初恋死了,看你长得像他,所以就跟你结婚咯。”
瞿世阈恍然大悟:“原来你把我当成了替身。”
“知道就好。”
祝凌又小心翼翼把水晶球放回原处,并且不准瞿世阈碰它。
瞿世阈看他那么紧张的样子,只是笑,说:“你初恋要是知道我们易感期做了三天,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那你完了,你小心点,他晚上可能会爬去找你。”
瞿世阈扬眉问:“跟你一样爬我床?”
“你真的有初恋吗?该不会是你自恋吧?”
“啊啊你才自恋!”祝凌跑过去捶了瞿世阈两拳,赶他走说:“你好烦,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瞿世阈笑了两声,拿起自己的衣服,关上门出去了,留下被他气得炸毛的祝凌。
第42章 呵,小渣o
瞿世阈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祝凌晚上不来找他睡觉了。
易感期刚结束的那天,他因为说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