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了他平常的傲慢,像极了大地主和他那下跪的奴隶。
祝凌顿时星星眼说:“瞿世阈,你以后多给我洗澡好不好?”
瞿世阈无情觑他一眼,冷笑,“想得美。”
他站起身,扯过墙上挂着的毛巾,祝凌就欣赏他的裸体,视线扫过臂膀、肌肉、大腿、哦还有……嗯,很棒!
“起来。”瞿世阈一看他表情就猜到他心里的小九九,说:“别打我主意了,快点擦干去睡觉。”
祝凌有点想说,我好喜欢你哦,但是瞿世阈还没跟他说呢,而且他的目标是让瞿世阈对他死心塌地,而不是反过来,他被瞿世阈迷得神魂颠倒。
于是他只能把表白的话往肚子里憋憋,吞了下口水。
瞿世阈胡乱给他擦了几下,然后抱起他,将他一把丢到床上,自己转身进了浴室。
祝凌心满意足在床上打了个滚,刚盖好被子,听见浴室内的男人说:“不准裸睡。”
“睡都睡了还不准我裸睡……”祝凌撇撇嘴,冲里面喊:“哦——!”
他又爬起床,翻出两件瞿世阈的衣服,先闻闻,再套上身睡觉。
没尝试过之前,祝凌觉得信息素勾引、先做后爱、由生理性喜欢转向灵魂交融什么的俗死了,不符合他的价值观取向。
尝试过之后,祝凌觉得好美妙哦。
这滋味怎么这么爽。
易感期因为失去理智,所以醒来也不清楚到底感觉如何,只有模模糊糊残存的零星记忆。但清醒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幸福得像是要飞仙了。
虽然事后屁股疼,但还有瞿世阈伺候啊,真不错!
还好他之前没答应瞿世阈每个月只能易感期做,不然亏大发了。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瞿世阈了,不仅仅是他那张冰山脸,他的信息素味道,他的肉体,还有他肌肉的触感,这一切都让祝凌痴迷。
当然,除了瞿世阈那张嘴。
不过亲亲还是不讨厌的。
祝凌计划着就这一晚,以后该怎么钓就怎么钓瞿世阈,要钓到瞿世阈心痒难耐,钓到瞿世阈低三下四恳求他,他再勉强答应和对方一起睡。
但这种美梦一晚上就破灭了。
事实是,他后面两天,每晚都跑去缠着瞿世阈要,爽完之后就让瞿世阈前前后后伺候他,然后他再抱着瞿世阈睡觉。
甚至因为心虚,他不敢告诉花瑟这件事。
花瑟期间问了一嘴,问瞿世阈主动找他没有,祝凌胆战心惊回,还没呢,我再等等。
说着要拜师学艺,师父要他矜持,他每晚偷偷打野,师父要他静候,他按耐不住躁动,师父说他必能钓到瞿大鱼,他已经耽于男色,率先在瞿世阈的床上躺好了。
睡了两晚之后,祝凌照常溜进瞿世阈的房间,钻进被窝里面,并且脱光了衣服等瞿世阈上床。
瞿世阈洗完澡出来,瞥见床上的人,问:“今天来这么早?”
祝凌咧嘴笑,瞿世阈还不知道他光溜溜的就候着他呢。
瞿世阈没等他说话,自顾自去吹头发,祝凌听着吹风机的噪响,浑身燥热,挪到瞿世阈每晚睡觉的位置上,就着他的味道蹭了蹭,跟做贼一样,不敢被瞿世阈发现,说他耍流氓。
的确挺变态的。
瞿世阈余光发现被子底下的祝凌,正在小幅度的耸动,他蹙眉两秒,放下吹风机抬步过去,看见祝凌一脸陶醉痴迷的模样,他冷着脸掀开被子,然后就看见……
“你在做什么?”
祝凌吓了一跳,耳边依旧是吹风机的声响,但瞿世阈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觑视他,甚至扫了眼他弟弟,轻蔑又嘲讽般说:“我记得你易感期刚过去,别告诉我你又发.情了。”
祝凌一把扯过被子遮羞,脸热逞强说:“谁让你的床上全都是你的味道,我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我又不是养胃。”
瞿世阈冷笑,“你睡的是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