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歪了下脑袋。
和祝凌对上眼神后,祝柠才敢走上前,绕到另一侧悄然无声地上车。
待弟弟关上车门,祝凌这才回答说:“等他醒过来,你大可以去问他。”
随后驱车呼啸离去。
“哥哥,那群人谁啊?”
后视镜里,那群alpha的身影逐渐缩小成几个芝麻粒,又渐渐淡去。祝柠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哥哥道。
“牟缪以前的朋友,不用管。”祝凌开着车,直视前方道。
祝柠很有眼力见地发现哥哥心情不好,心知肚明是那群alpha惹的祸,怕撞枪口上,没再继续往下聊。
祝柠买了一个八寸的巧克力奶油蛋糕,翘首以盼,等爸妈回来一起享用
但事情稍微出了点意外。
祝太太去了单位,在茶水间遇到关系好的同事,高兴随嘴分享,说自己的大儿子回来了。
她的本意是想分享喜悦,和同事们乐呵两句,结果两位同事互相对视,眼眸微动,空气凝滞了几分。
他们欲言又止,非但没恭喜祝太太,反而是担心问:“小两口是分手了吗?”
祝太太的心咯噔一下,说不清的慌张和无措,但又很纳闷,怎么无缘无故说他们分手?
“没有啊,我家小凌就是回来看看我和他爸爸,你们怎么这么说?”
话音刚落,两位同事的表情更奇怪了,再次互相对视,尴尬地朝祝太太笑了下,“这样啊,那就好。”
“那真好,回来和你们团聚。”
祝太太只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哪里奇怪,转而去做自己的事。回到办公区以后,发觉聊天聊着,茶水杯都忘了拿。
她返回茶水间,听见那两位同事讨论,“你觉得他们离婚了吗?”
“离婚了吧,闹了那种丑闻出来,怎么还可能还在一起呢?我猜是还没和他妈妈说。”
“我猜也是,这可是出轨啊,又不比夫妻俩的小吵小闹……”
祝太太满是疑惑,径直走进茶水间,直截了当问:“你们说谁出轨?”
两位同事同时转头,望向祝太太,脸上浮现一丝慌张。
祝太太失魂落魄回到家,得知祝柠买了蛋糕庆祝,兴致乏乏。看向祝凌的一眼,包含了各种复杂情绪,想说,但是不方便说,垂下眼眸。
后面祝先生又回家,祝先生给足了儿子情绪价值,还闹着将奶油抹在两个儿子的脸上。
祝太太看着他们笑,但却是强颜欢笑,硬撑了整顿晚餐。
晚饭后,祝先生和祝凌去客厅看电视,祝柠去找朋友们玩。
朱太太看着祝凌的背影,纠结地绞着手指,犹豫半晌,走到祝凌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小凌,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从祝太太到家那一刻,祝凌看到她的脸色,就猜到了她待会要跟自己说什么。
祝凌不动声色和母亲上楼,进了书房。
祝太太不放心,再次确认书房的门是否关紧,走廊是否有人等。
祝凌开门见山问:“妈,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我听说……”祝太太又是一阵痛苦纠结,“你、你和瞿世阈……”
“……你们是离婚了吗?”
祝凌早有心理准备,平静道:“暂时还没。”
“我听……我听说……”祝太太不知道该如何把那件事情说出口,她不相信儿子会出轨,承受不住,双手捂住下半张脸,像是快要哭了。
“妈,我没事。”祝凌走过去,轻轻抱了一下妈妈说:“不管你听到什么,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
祝太太反手抱住他,酝酿好情绪说:“……嗯,我不相信他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