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菲的精力,几个关系算得上密切的普通朋友还是能找的出来的。
现在他们过来和提姆打招呼的时候, 他心底难得升起一点悔意。
后悔自己早上非要多事地跑一趟后花园。
把天之索扔给德雷克不就好了!
提姆在心里咬牙切齿,脸上却必须迅速挂上无可挑剔的表情, 叫出几个名字的同时,卡着旁人的视觉死角,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掐住不安分的龙翼, 趁着她没反应过来, 迅速压回书包里。
幼龙很不满, 背包里的空间狭窄又幽暗, 还有难闻的(油墨)气味, 她要出去!
没有谁能阻止一头龙回到天空!
幼龙块头不大,就已经有了觉悟,她用力朝着那道光明的口气扑腾不过去,翅膀施展不开就用爪子扒拉,然后就有一只手从天而降,强硬地按住了她的动作。
提姆快要挂不住笑了。
“提姆,你的书包刚才是不是抖了几下?”学生会的薇娅·陈扶了一把眼睛,语气疑惑。
“你不会是把家里的宠物带过来了吧?可千万别让奥利弗教授看见,听说昨天就有人把家里的鹦鹉偷偷带来学校炫耀,结果一个不小心让鹦鹉飞走了,最后被留堂不说,还被请了家长呢。”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乔治被留堂请家长也不是因为带了鹦鹉,我和你们说啊……”
前桌听见薇娅·陈说的内容,兴致勃勃转过身来加入话题,他脑袋上染了五六种颜色,红红绿绿一大片,看起来活像个人形鹦鹉。
他刻意拖长音,神神秘秘的,直到薇娅·陈翻了个白眼就要走,才急忙道:“诶诶诶,怎么这么没耐心,长久的等待才能凸显结果的珍贵啊。我说我说,乔治的那只鹦鹉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到处乱飞就算了,你们知道的——鸟都是直肠子生物,而当时乔治不小心松开鹦鹉的地方刚好是行政楼。”
彩毛前桌的话一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再然后,他压低声音,比出一个手势:“劲爆照片要不要,五美元一张,教导主任十五美元,校长五十美元,真图直出,无P无修改,童叟无欺只此一家!”
“无聊。”薇娅·陈觉得自己真是白白浪费了课前珍贵的一分钟,此时朋友珍妮弗靠过来加入对彩毛无聊行径的鄙夷,顺便也吐了口苦水:“乔治的鹦鹉该不会也是生病了吧,我爸爸养的两只伯恩山和邻居家的兔子这几天也忽然疯了一样到处乱跑,我家的狗有绳子拴着还好,邻居的兔子直接撞碎玻璃跑掉了,爸爸说可能是有在动物中流行的传染病侵入了哥谭。”
听到珍妮弗这么说,薇娅帮好友担忧了起来,安慰道:“应该不会的,不是说动物们会对某些天灾有特殊的感应吗?我想起来我家的金鱼好像也天天都在试图跳出鱼缸————说不定是哥谭要迎来一场大地震了呢。”
在美国养宠物是个很普遍的事情,提姆所在的这个班级还多数都是中产以上的学生,养宠物并不会造成经济负担。
彩毛家里养了几条玉米蛇,从珍妮弗提起传染病的可能后就不说话了,听到凯莉的猜测脸色变了又变:“不要说这么恐怖的可能,陈,我宁可是传染病,至少病还能治。”
他小舅舅以前是干地质勘探的,但早早就定居在了旧金山,离开前摸着他还只有三种颜色的头发,让他一定要注意关注哥谭的灾情预报。
小丑一年才能杀几个人,比起天灾,即使是人类——世界上最擅长屠戮同族的物种,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也渺小得可怕。
更别说,若是哥谭地震,造成的后果也算有人祸的部分。
珍妮弗连连点头:“是啊薇娅,快别说那么可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