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才会落到沈郢手中。
既然不是发现了他的所为,那这个消息多少还有点可信度,再看看那过时不候四个字,沈郢也不敢耽搁,半夜就带着手下策马出京,一路朝粟水村而去。
乾京到都水邑,就算换着马跑也要一整日,况且他们还要躲避各方的眼线,不能走官道,只能一路顺着乡野小道走,于昨日正午才赶到此地。
毕竟是村里,一队人马便这么大剌剌进入,村民就算不识也会有印象,一行人也怕过于张扬,便先将马绑在了村外的密林中,做了一番伪装才踏入村口,照着纸条上所述的位置寻了过去。
村口左第二户人家,一个灰扑扑的小院,毫不起眼,沈郢的侍从上去敲了门,等了一会儿,来开门的竟然真是帝卿殿下。
只不过比起旧年之姿,如今的帝卿殿下瘦弱了许多,脸色也极为苍白,看起来下一息就要迎风咯血,昏倒在地了。
李藏珏见是他们,却一点都不惊讶,还对沈郢笑了笑,说:“来得还挺快。”
沈郢一向冷静从容的面皮也绷不住了,讷讷唤了声:“表哥……”
李藏珏招手道:“进来说吧,别站在外面了。”
一行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能搞清楚状况,只好跟着沈郢抬步走进去,直到关上门,李藏珏才问道:“路上没被人发现吧?”
沈郢道:“应该没有,我们没有走官道。”
李藏珏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道:“那也要小心,别因为寻我把自己搭进去了。”
沈郢云里雾里,道:“这是怎么回事?表哥,是你送的消息吗?”
李藏珏摇摇头,说:“是姜杳,”说完名字,他才想起来解释,道:“就是我现在的妻君,也是徐阙之的人。”
沈郢被这一句话砸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那她人呢?”
李藏珏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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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了指紧闭的房门,说:“还有个小孩,刚生出来没多久,现在应该睡着呢,咳咳……”他又咳嗽了两声,说:“你来了正好,把那小孩带走,我也能安心点。”
沈郢蹙眉,一下子竟不知道说什么了,好一会儿才道:“表哥,我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吧。”
李藏珏摆摆手,说:“再折腾一下死得更快。”
他见沈郢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有些无奈了,自顾自的念叨了一句:“小时候不是挺聪明一小孩么。”
言罢,他又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地走进门内,过了一会儿抱出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塞到他手中,说:“我快死了,是姜杳下的毒,而且是散血草,这么多日子已经无力回天了,姜杳也因为中毒产子而亡,但因为不想孩子落入徐阙之手中就背着我联系了沈氏,而沈氏现在在京中的只有你,所以消息就递到了你手上,明白了吗?”
说完这个,李藏珏又添了一句:“但这孩子可不是我的,可别错认了。”
然而沈郢完全没听进去,只面色难看地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散血草……”他把孩子交给侍从,又朝身后另一个女子道:“封雪,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