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沈邵落荒而逃,一旁的裴星濯便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说:“殿下,你看你把二公子吓得。”
李藏璧拿起茶杯轻轻啜饮,道:“做我的侧君怎么了,你瞧他那脸色。”
裴星濯笑了笑,说:“二公子把您当姐姐,自然会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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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藏璧道:“要不是我旧日与沈郢不熟的事情人尽皆知,我也不必拿他作饵。”
少年时候她多与陆惊春、沈邵二人在一起玩,东方衍和哥哥交好的更多,沈郢过于严肃寡言,两边不沾,她如果贸然提出要娶沈郢,只会让沈家怀疑她别有用心,但她若是要娶沈邵,拿情起年少当借口也勉强说得过去。
二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又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裴星濯起身让位,抱拳行礼道:“陆统领。”
此人穿了一身暗红常服,身量高挑,眉目英挺,容貌极为明艳锐利,正是李藏璧旧年明撷殿的同窗挚友陆惊春。
她没和李藏璧打招呼,径直坐了下来,拿起另一个新的茶杯给自己斟了杯茶,道:“殿下的座上宾还不少。”
她垂眸,桌案上已经放着两杯用过的陈茶。
裴星濯忙抬手将自己的那杯拿起来,讪笑道:“这是下官喝的。”
陆惊春凉凉地掀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转过头来,李藏璧正捧着自己的脸看她,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主动告饶道:“上次不是故意爽你约的,真有事。”
陆惊春饮了口茶,淡然道:“没事儿,我的事哪有殿下的事情重要,想当年殿下离京七年,也不曾给我送个信,我还……”
“好好好!”李藏璧见她又要拿此事翻旧账,忙打断她,忍痛道:“……东紫府那尊玉壶春瓶——”
见她迟疑,陆惊春又挑了挑眉,李藏璧咬牙道:“——给你做新婚贺礼。”
陆惊春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就多谢殿下了。”
这边李、陆二人正其乐融融地赏枫喝茶,城东的沁园却是一片惨淡,沈邵从宜朔山跑回来之后就好像傻了一样,沈郢看着一脸呆滞的弟弟差点就要去叫医官了,对方又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喊道:“哥!我对不起你!”
沈郢吓了一跳,忙抬手去拉他,说:“到底怎么了,你先说。”
沈邵抽噎地看着他,期期艾艾地说:“这事儿真不是我的错,是表姐说的,我什么也没干,哥你可不要揍我。”
见他说得这般严重,沈郢面色也凝重了起来,说:“阿璧说什么了?”
沈邵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表姐说……说要我入东紫府,做、做她的侧君。”
“你说什么?!”沈郢脸色一白,整个人也愣住了,好久才哑声道:“她亲口对你说的?”
“嗯……”
沈郢站起身来,心中一片失落,苦涩地扯了t扯嘴角,说:“……那也挺好的,反正……她从小就喜欢你。”
“但我只把表姐当姐姐啊!”沈邵知道哥哥喜欢她,忙拽住沈郢的手说:“哥?你没生我气吧,这事儿真不是我的错,自从知道你喜欢表姐之后她叫我出去玩我都不怎么去了,谁知道……”
他苦恼至极,又道:“哥,要不你帮我去拒绝一下表姐吧,顺便和她表明心意,万一她搞错了,其实她喜欢的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