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点头,也望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久没动过针线了,绣得不好。”画出来是一回事,绣的时候又是一回事,他这两年日日捧着书,也甚少拿针,还是生涩了不少。
“哪有,很好看,”李藏璧把香囊收入掌中,正想俯身去亲一亲他,门口又响起了几声敲门声,郦敏的声音传来,道:“殿下,辇轿已经先行了,早膳备在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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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藏璧应了一声,说:“知道了。”
她低头托住元玉的后颈快速地亲了亲他的嘴唇,说:“今日沈郢要上值,应该辰时就会走,晚一些我着人送你回崇仁坊,你小心些。”
元玉应好,又仰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忙问道:“十五来吗?”
“没事就来。”
二人紧着最后的时间亲了好几口,元玉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手,说:“我等你。”
“好。”李藏璧笑了笑,捏捏他的指尖以示作别,抬步朝门口走去。
待到屋门阖上,屋内又恢复了寂静,元玉坐在床上望着李藏璧离去的方向,伸手蹭了蹭自己的嘴唇。
她才刚走,自己怎么又开始想她了。
……
李藏璧不在身边,他自然也睡不着了,便起身收拾了一下房间,虽然昨日欢爱时他说了自己会小心,但等真的做起来他也难以分出多少理智去顾这些,再加上李藏璧在床事上又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如今这个房内有不少地方留下了两人情好的痕迹。
昨日其实没做几次,一则二人参宴一日都累了,二则左右房间都有人,他总想着不能太大声,忍得很是辛苦,可偏偏李藏璧就爱看他在床上的狼狈样子,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到后面实在受不住了,咬着被子不断地往床角躲,但最后都被她捏着腿弯拖回去,还问他不是说随她喜欢,现在又躲什么。
他无言以对,只能晕乎乎地向她告饶,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她的嘴唇,然后又一路亲下去,后面似乎还得寸进尺地在李藏璧腿根留了一个吻痕。
想起自己昨日的情态,他有些脸红,拿着布巾擦拭窗台上汗湿后干涸的手掌印,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
……明明刚成亲的时候自己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在床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比他小了四岁,十九岁时就和他成了亲,本来这种事情他应该包容引导她,只可惜他在遇见阿渺之前连情窦初开都没有过,更别说引导了,能做到的也只有前者,再加上阿渺又是个特别喜欢尝试新事物的人,刚成亲的时候简直对他身上每一寸皮肉都感兴趣,恨不能从里到外都玩透了才罢休,而他也只能被动的柔顺的接受,看起来好像怎么弄都可以,但其实只是反应太慢了——阿渺带他跑得太快,导致其它的感官总是追不上他。
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在此事上慢慢少了那份矜持和羞涩,竟也学会了这般……
他疑心自己是否过于放荡,但转念又想起昨夜李藏璧的反应……昨夜他缴械告饶时几乎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埋在被子里就要睡去,还是她下床去拧了湿帕给他擦身,特别温柔地唤他元宝,哄他抬一抬腿。
……那她似乎、应该是喜欢的罢。
既然那个沈郢都已经不顾礼节的在深夜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