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阐音精神一振,结结巴巴地问道:“是、是先帝君那个——”
方蝉点头肯定,笑道:“就是先昭德帝君那个沈氏。”
赵阐音眼里浮现出惶恐和惧怕,气势明显弱了下去,道:“……你想干什么?”
方蝉道:“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我们家主人想问一点太子殿下同元玉的旧事,希望你能如实告知。”
赵阐音有些犹豫,脸上一片挣扎,握着拳没说话。
方蝉笑了笑,说:“放心,此事你知我知,太子殿下不会来找你的麻烦,若你如实相告——”说着,她便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道:“一百金,和一个都水邑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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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甚笃,情谊缠绵,曾因殿下短暂离去而伤心欲绝,殿下走后,元玉沉郁而食少,曾在课休时晕厥,神思不属,病容憔悴……虽未曾言明考官是为了殿下,但也十之八九……曾因其母之事难离庆云村,查至旧年明州府案……太常寺丞狄冲被查,其女婿顶替了元玉崇历十一年榜首之位……”
一切都很明晰了。
沈郢细细看完密信上的每一个字,又将它置于烛火下点燃,阴郁神t情在火光的掩映下显得有几分悚然。
……
收到密信没多久,他就趁一日下值时去找了元玉——当年他和李藏璧成亲,他也稍微查了查他,不过那时候他并不在意这个人,只是担心他是徐氏的卧底,确认不是后便也没再管过,甚至连画像只是匆匆一瞥。
随着车帘拉开后,他也第一次完整地看见了对方——身如翠竹,面若静月,望过来的眼神温和而沉静,隐隐带着一丝对陌生人的警惕。
……就是用这么一张脸勾引了李藏璧吗?
他心中涌起一股妒嫉,但又觉得自己不该为了这般低贱的人感到不虞,勉强忍着不适与对方说话,却没想到他丝毫不惧世家之势,甚至还自得般的将和李藏璧的往事拿出来说。
夫妻之情……青梅竹马之谊……
这句话如同紧坠的丝线般缠得人缺氧下沉——如今和李藏璧做过夫妻的只有他一个,可青梅竹马,是了,他甚至不是同她最亲密的那一个。
他缓了口气,强行忍耐心中的杀意,对方一死固然容易,但如今正是和李藏璧谈判之时,他不能失去本就不多的筹码。
利诱没用,那只能威逼了,好在对方还是惧怕世家权势,伸手接下了钱匣——真好,不过是个见利忘义,恶心至极的贱人,根本没什么值得李藏璧喜欢的。
坐下的马车滚滚向前,产生了一点轻微的颠簸,一点都不如宫内平滑完整的础石道。
他用力握紧坐下织金的软垫,心中只有那点扭曲的快意。
……
就在他想着该用什么理由再见李藏璧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派人来沁园宣了谕旨,要他正午之后去正仪门参加冬至节馈遗,冬至节馈遗向来只有皇室内眷才能参加,所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可还未等他高兴多久,却在约定好的地方看见了东方衍和陆惊春等人。
听闻对方也是应邀来参加冬至节馈遗的,他心中一冷,那种焦躁和急迫又再次涌现了出来。
馈遗行至中途,东方衍那个不要脸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