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苏薄!这胖子手上的金币全变成虫子了,好恶心我要受不了了,下不了嘴啊我!”
苏薄眼见着就要碰到瘦侍者根本无暇他故,只能在脑内怒斥触手:“受不了也受着!”
余婆见状也顾不得手掌受伤,她的翅膀太大,在这狭窄的通道内放出反而累赘,只得一手握住刀刃一手握拳披头盖脸向瘦侍者砸去挡住他的视线。
于此同时苏薄的铁钉终于没入瘦侍者腰中。
随着苏薄借助体重将铁钉用力往下划动,与衣服撕裂声混为一起的诡异呲声响起。
瘦侍者从腰到膝盖处的皮肤被苏薄划开,他终于发出了第一声痛呼,刚想弯腰去阻挡苏薄,却不想苏薄竟抬起了一直没使用过的右手。
那毛巾变成的怪异海兽还死死地缠着苏薄的右手,见苏薄将手抬起,海兽不安地将鳞片竖得更高。
却不想下一秒,在瘦侍者低头的瞬间,那海兽竟是被苏薄连手带兽一起捅进了侍者裂开的伤口中。
海兽竖起的鳞片此刻成了最好用的剔骨刀,苏薄只是轻轻划拉,侍者的皮就被划成了无数根细长的条。
苏薄在末世时曾用过一种削土豆的工具,只要随便几刀,土豆的皮就能一次性在抬手间被削得干干净净,甚至不会断连。
此刻的侍者就是那土豆,而苏薄手上的海兽则是那便捷的去皮工具。
余婆配合着苏薄让土豆翻面又翻面,直到最后瘦侍者完全失去反抗之力,他手中的长刀哐当落地,整个人失去支撑趴在地面上。
“怎么会这样?”余婆看着身无寸缕趴在地上的瘦侍者瞪大了双眼,原因无它,只因苏薄在剥下瘦侍者一层皮后他竟然还有一层皮肤。
那层皮肤明显更加坚硬,方才苏薄粗暴的动作竟只在上面留下了交错的浅白色划痕。
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时间,苏薄匆匆甩下话后就朝着触手方向跑去。
“你看着他,我去处理另一个。”
由于要顾及苏薄这边的动作触手的每一次攻击都束手束脚,生怕牵连了苏薄战斗。
此刻见苏薄解决了瘦侍者,触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身体控制权交给苏薄,自己则跑回苏薄大脑里开始吆喝着看戏。
“哎呀苏薄快弄死他,刚才可把我恶心坏了。”
“刚才那个剥皮的人好香,我好想去吃他啊。你快试试这个是不是也这么香!”
有了刚才的剥皮经验后苏薄利用触手对胖侍者的限制直捣黄龙。
胖侍者明显没有瘦侍者灵活,他唯一的依仗就是金币变成的黑黄色虫子和那条会攀到人身上的毛巾。
可惜这招对苏薄无用,因为她根本不畏惧受伤,只想快点结束战斗。
她脑子里的倒计时只剩下一分半了。
缠住苏薄手腕的毛巾怪在见到主人后想逃回去,它为数不多的智慧让它明白苏薄想利用它的鳞片剥下胖侍者的皮。
但现在已经由不得它了。
苏薄反手抓住挣扎的毛巾怪,手指刺破它灰色的眼球,扣住它的眼眶禁锢住它。
黑金色的虫子被打断后再次生长出完整的躯体,它们越来越多,前仆后继地试图阻止苏薄靠近站在出口的胖侍者。
虫子碰到皮肤时会带来钻心的疼痛,大部分虫子被触手挥散,但依旧有少数虫子扑到了苏薄身上,并且开始往她衣领处钻。
可惜苏薄根本不管它们。
她距离胖侍者只有几步距离,胖侍者见证了瘦侍者的败落后警惕了很多,狩猎者的身份调换,此刻他成为了被迫防守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