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你这么区别对待的?”
“你自己多重自己心里没数?”苏薄道, 见三条触手气得绞做麻花, 只能叹气安抚,“好了,先做正事。你刚才说想到了关键信息, 是什么?”
触手有些不想回答,巨大的黑色麻花在苏薄背后晃来晃去,它先是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你刚才怎么了,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试图把我收回去。”
换做以前苏薄会命令触手先回答自己,但她知道方才她昏迷时触手大概经历了什么,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解释清楚情况让它和眼球安心。
“我脑子里那道声音,差点又把我蛊惑了。它们蛊惑我的契机就是我的名字,一但我听懂了它们的语言,就会再次中招,我猜那条假触手又会出现并且取代你。”
“那你是怎么醒过来的,还有你确定被取代的只有我,不包含你自己?”触手质疑。
苏薄没有回答触手,最初她是能信誓旦旦说自己没有被取代的,苏薄认为她进入游戏场后的记忆没有出现空缺,她一直是她。但反复多次被触手和眼球提醒后连苏薄自己也不确认这点了。
至于怎么醒的,苏薄回忆着视线进入黑暗后见到的一切,她抬头摸了摸头顶,似乎黑暗中新增的伤口只是她的幻想。那段经历漫长又短暂,苏薄暂时没提,而是挪眼转移了话题。
“这点有待证实,起码我现在是我自己。好了,先说下你想到的信息吧。”
说完苏薄蹲下身,打算检查一下叶独枝的情况。
女人额头处的伤口像刚犁完的地,皮肉外翻,血水四溢。她的胸膛没有丝毫起伏,而从她体内爬出的海蚁,等等,那些海蚁呢?
苏薄视线陷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东西就是从叶独枝身上冒出的海蚁,怎么她苏醒时却没看见它们,难道那是她的错觉吗?
不,不可能是错觉。苏薄伸手在叶独枝身上反复寻找着海蚁的踪迹,她眉心逐渐收紧,语气冷凝地对着肩头的眼球问:“你看见那些海蚁没?”
网?址?f?a?B?u?Y?e??????ū???ē?n???????Ⅱ???????????
眼球叽了一声,那些海蚁不就在地上吗,它记得当时海蚁就在苏薄脚边聚拢。
然而当眼球顺着苏薄的目光下移时,只看见躺在地上的叶独枝和一地碎玻璃渣,哪里还有海蚁的身影。
“叽?刚才都在叽,不叽道什么时候消失叽。”眼球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再看向地面时,地面依旧空空如也。
看着苏薄和眼球亲昵的举动不知为何触手心底有些发酸,连苏薄没回答它的问题这件事也被它抛之脑后。搓了搓自己的肢体后触手发现那种酸涩感并没有消失,它只好强行忽视了这奇怪的感觉,试图重新引起苏薄的注意。
它扭成麻花的触手松开,然后蹿到苏薄面前挥了挥,待苏薄终于看向它后迅速开口:“你先听我说苏薄。”
苏薄:“你说你的,我在听。”
触手当然知道苏薄在听,但她一心二用的模样看着有些敷衍。选择妥协的触手干巴巴道:“我觉得你记忆出现问题是因为智者的死,再加上智者是某位的眷属,很可能这些海蚁的出现也和智者有关系。”
苏薄之前就猜测过她现在的状态和智者的死亡有关,所以她才想快点脱离这个游戏场出去寻找线索:“继续说,为什么你怀疑海蚁和智者有关,海蚁不是我们在极尔乐斯就见过的生物吗?”
触手摇摇头:“刚才我不是给你说叶独枝身上的臭味是因为受到了代行化身的污染吗,从叶独枝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位的代行化身应该就是海蚁。而主宰的代行化身是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的,只要这个地方没有脱离这个世界的位面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