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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会吓死多少人。

余婆额头处还有未干的汗珠,鬓角的白发紧紧贴在她侧脸上。她盯了苏薄片刻,最后说了声“行”。

等余婆进入店内后苏薄的摩托终于踏上了路。

“你不怕她赖账?”触手问。

苏薄:“随便,又不是赖得我的账。”

触手默默心痛了南北歌一秒钟。

智者的脑袋被它缠在摩托后座上,随着苏薄加速这颗脑袋被触手越缠越紧,与此同时它也开始回忆着这颗脑袋出发前经历的事情。

也就是被苏薄捅了十几刀,被触手的骨刺啃了无数个窟窿,被厨房的油锅炸了几十分钟,被火烧了半小时而已。

最后这颗血肉模糊的脑袋用粘连在一起的嘴模糊地询问苏薄,可以了吗。

苏薄才遗憾地承认她好像确实杀不掉智者,气鼓鼓地带着智者的脑袋出了门。

神奇的是刚才触手偷偷打开布看了眼,原本血肉模糊带着肉焦香味的头颅已经恢复了原状。

触手偷偷看了眼正在飙车的苏薄,又偷偷将布重新包好。

还是别告诉苏薄了吧。

再加速这摩托可能会散架了。

-

失去智者后的集市依旧红光耀眼。

但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消散了,街道干净了不少,脓水残肢积成的水沟也被人清理过。

大街小巷的摊贩生意红火,除了升天大街诡异如往常外,忽视掉售卖产品后其他的街道上的摊贩似乎和普通摊贩没有区别。

李浮游以天气好为借口带着心珏出了浮标。

其实心珏知道这借口不可信,集市没有什么四季变更带来的自然景观变化,也不存在晴朗或阴雨,这里的天气一成不变,唯一可能变换的只有从天空漏下来的风。

那是上城的风。

带着奢靡的味道的风,在舞厅时还能裹着天外来音吹下来,在上城倾倒垃圾的时候。

“现在的广场有什么好看的。”心珏不明白李浮游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自从智者的手下被风狼在广场处决之后,重建过的广场就

闲置了下来。

风狼没有智者和屠夫暴戾,烟火节的看台被拆除,张灯结彩的舞台被碾平,现在的广场唯一摆放着的只有中央的一块巨大的路标指示牌。

这指示牌本来是放在广场出口处的,也不知道风狼把它挪到广场中间是什么用意。

李浮游捏了捏心珏的手,感叹道:“是没什么好看的,但广场从来就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你别忘了风狼上次在广场中央说的话。”

心珏自然不会忘。

那天上午风狼还春风得意地处死了最后一个智者的手下,结果傍晚黑水降临前她又站上了广场,满脸憔悴地宣布了她要解封蓝天的消息。

整个广场一片哗然。

蓝天已经被禁止生产十几年了,虽然相比整个废土的历史而言,这十几年并不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