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我不可能把地板撬开下去。不过我发现地板敲着声音有些奇怪,底下大概率是空的,所以我猜测这些箱子就是机箱,底下应该是它们的主机。”
“没有办法证明它们就是机箱,这是你的猜想,李悯人。”余婆语气不太好,她觉得李悯人进入这次游戏后不但没帮上忙,还在搅乱他们的思路。
这些箱子有可能是某种具有杀伤力的装置,也可能是某种科技产品,当然也可能是主机,李悯人发现地下另有空间并不能证明他的猜测,他在带偏他们。
被凶后李悯人悻悻地垂下头:“我知道,但我总觉得,那就是主机装置。”
这话倒是让苏薄好奇起来:“为什么会这么想?”
李悯人耸耸鼻子:“感觉……梦到过?”
“梦到过,什么时候?”余婆皱眉。
“就昨天晚上,我其实记不清了,但好像梦到自己在一个机房里,里面的主机就是那些箱子的颜色,枪灰色,金属光泽,还有……还有什么我
忘了。”
或许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离谱,李悯人说完就闭上了嘴。
但他的话让房间里其他几人都开始回想起昨夜的梦境,说来也是奇怪,他们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在废土的生活总是提心吊胆,夜里也不会睡得太沉,本就是浅眠,何谈做梦。
大家总是抗拒梦境,梦里要么光怪陆离惹人心悸,要么梦到些不可能存在的美好事物。无论是哪种梦境都是不喜人的,在这种潜意识的抗拒里,很少会有人睡沉做梦。
“李悯人倒是提醒我了,我昨夜似乎也做梦了,而且这梦很长,我今天醒的异常晚。”
绿芜话里的后半句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包括苏薄。
最后大家对了下时间,发现他们都醒的比平常晚了好几个小时。
但没人想得起来昨夜梦里发生了什么。
苏薄仔细回想,觉得自己大概也做了梦。梦里雨一直在下,淅沥沥的雨水将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最后她在一片潮湿里醒来,明明裹着被子,却能感觉到尚未退散的寒意。
如果不是李悯人提到梦境,或许苏薄会直接忘记这场不清不楚的梦。
“今夜还是别睡了。”余婆并不觉得这是个好征兆,“这应该不是巧合,在不清楚梦境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影响前,最好别轻易入睡。”
“我赞成。”回想起模糊的梦境片段,达蒙应声。
几人又针对圣器室的事情讨论了一会,可惜没能得出什么结果。苏薄在离开前将自己对教堂禁令的猜想说了一遍,他们最终决定由不同人逐一尝试违反那几条禁忌看看能不能找到和任务相关的线索。
“观看礼拜我们已经做过了,而达蒙李悯人潜入圣器室应该算是违反了不能在没收到邀请情况下进入圣器室、圣所以及告解亭这条,那么剩下的还有触碰神职人员、观看神职人员用餐和破坏教堂三条。”
听到这里苏薄打断了余婆的话:“圣所和告解亭有必要也去一下,这两个地方和圣器室列在一起,应该也有特殊之处。”
“可是我们并没有在圣器室发现什么。”李悯人挠头,“如果那些机箱不算发现的话。”
“当然算,圣器室里大半空间都放着机箱,这难道不可疑?而且圣器室地底是空心的,里面的东西也值得再探,今晚我会再去一趟圣器室。”苏薄说完,又想到了神父在礼拜活动时的种种异样,她推测道,“这里的神职人员一定有秘密,那些机箱说不定很关键,如果它们真的是机箱,我会看能不能在地底找到对应的主机。其他地方你们负责探路,把所有能发现的东西串到一起,说不定能帮助我们找到所谓的‘色欲’。要发泄这种欲望一定有着对应的行为,现在没能发现他们行为的异样,一定是他们设法隐藏了起来,但行为是最难隐藏的东西,只要行为一直在,就一定有痕迹留下。”
有了目标才能夺取目标,他们现在的困难是找不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