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他掌心蹭了蹭。和郑嵘毫无设防的杏眼对视几秒,钟子炀讪讪收回手。
两人吃完后,郑嵘收起碗筷。钟子炀则进了卫生间,他本来打算漱漱口,但忽地想到什么,于是又重新刷了一边牙。手指撩两把清水,钟子炀揩去唇边的牙膏沫。随后他偎靠在厨房门口,蘸了清水的嘴唇有些湿润,他说:“嵘嵘,我刚刚刷完牙了。”
郑嵘戴着一副黄色橡胶手套正在刷碗,有些犹疑地回看他。
钟子炀皮笑肉不笑道:“快点,别让我再催你第二遍。”
郑嵘慢慢把手里的碗放下,橡胶手套没有摘,手套上凝着一簇簇蓬发的洗洁精泡沫。他快步走到钟子炀身前,敷衍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说:“等会儿要去看老刘,在他面前你可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
如果不是怕洗洁精泡沫沾到衣服上,钟子炀会环住郑嵘的腰,同他更深入地接吻。钟子炀猜到郑嵘有心防着自己,心底的不快像苔藓一样蔓延,他阴阳怪气道:“你先学着伸舌头,再和我提要求吧。刚刚那一下,还不如被小鸡啄着痛快。”
郑嵘想到昨天钟子炀探进自己唇齿、使自己推拒不开的舌头,脸轰地又红了。
“你这脸要总是这么红着,可得小心贫血了。回头给你买点野山参补补,顺便还能壮壮阳。”
又被钟子炀夹枪带棒地贬损一遭,郑嵘终于决意维护一下自己清清白白的男性尊严,气势微弱地还嘴道:“那你去找那些厉害的吧。”
钟子炀干脆地臭了脸,扭头往沙发上一栽,不再说话。等郑嵘换好衣服,唤他一起出门时,他才慢慢站起身,紧跟到郑嵘身后。郑嵘感觉钟子炀总想踩自己脚后跟,有些焦急地推开门。门刚推开一柞,脚还没有迈出去,郑嵘忽觉不妙,低头就见一只强健的长臂从自己腰侧越过,门把手被那只手有力地握住,门又重重关上。郑嵘被门和钟子炀紧夹在中间,身体几乎与钟子炀的合缝地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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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有你厉害?让我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嗯?”钟子炀上身与郑嵘稍稍离开一点距离,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他的后领口,在他后颈部半啃半咬了下。郑嵘怕钟子炀在自己身体裸露的部分留下痕迹,右手连忙绕到颈后挡了挡。
钟子炀压了压门把手,将门大大推开。没做好准备郑嵘趔趄一下,险些跪在家门口,还好及时被钟子炀拉住。郑嵘忍不住道:“你真是小心眼。”
“那是因为我更在乎你。”
两人前往十公里处的H市三院。由于只有郑嵘带了一把折叠伞,两人停了车以后共同挤在一把小伞下,匆匆朝着住院处的楼栋走去。他们俩都是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在伞下显得局促。郑嵘怕雨淋到钟子炀,便不停倾斜,他自己的左肩很快湿透了。钟子炀看了看郑嵘撑伞的手,伞柄几乎斜在了他眼前,他蹙着眉头说:“把伞给我,你出去算了。反正你也是挨淋的货。”
郑嵘这才会意地直了直雨伞,下一秒就被钟子炀勾住肩膀紧紧搂住。钟子炀的嗓音比这阴雨天更为潮湿,他说:“你他妈的笨死了,明明我们紧靠在一起,就都不会被雨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