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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 Synth 3748 字 15小时前

下缘。大致是被水汽蒸过,指关节和膝盖都透出惹人怜爱的粉色。因为是寸头,总忘记认真擦拭,几滴水珠顺着颊边淌到下颌尖儿。啪嗒,那水滴在地面溅开。

钟子炀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镜中自己嘴角溢出的白沫,含含糊糊地说:“你不穿好了吗?锁坏了,我刚刚没听清。”

连花洒都知道换,却放任坏掉的卫生间门锁不管。郑嵘自然通晓他的居心。

因为卫生间空间逼仄,郑嵘只得擦身从钟子炀身后经过。两人身体挨得这样紧,姿态暧昧又别扭。

钟子炀突兀地笑出声,还呛出点牙膏沫。他躬身漱净口,又发出一串惹人厌烦的笑声。

“你又笑什么?”郑嵘脸上的羞窘一览无余。

“你小心不碰到我时,脸红红又生气的样子。让人想一口把你吞掉。”

“你真是有病。”郑嵘凿他后腰一下,急急甩门离开。

郑嵘没收着力,被击打的部位有些发痛,但那痛浅浮在皮表,仍无法缓解爱欲带来的阵痒。钟子炀摸了下后腰,再次确认这种真实感。

浴室里残留着湿漉漉的香味,郑嵘用了他新买的沐浴液和洗发水。钟子炀想象郑嵘皮肉上附着着自己偏爱的气味,赤裸又害羞地仰面躺在床上。下腹的潮热翻涌起来,钟子炀确实管不住自己,也如郑嵘所说,脑子大概有病。

钟子炀无奈地钻入淋浴间,打开花洒,在水声中背靠潮润的瓷砖墙。他认命地用手握住勃发的物什,熟练地套弄起来。

钟子炀洗得有点久,释放两次,仍有些余烬未了的不满足感。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可却亲热不得。稍有肢体接触,要么冷冰冰避开,要么像惊惶的羊羔。现在想来,也不过是曾被自己粗暴对待过几次,真的至于吗?

腰间围了浴巾,钟子炀懒洋洋走出来。他知道郑嵘没有拿回旅行包,所以应该只是为了回来探望那只昨天拉稀的白猫,在家过一夜就走。本以为郑嵘已经睡了,却没想到灯还亮着。

这些小猫两个月了,正是颤巍巍爬来爬去的月份。钟子炀为了方便照顾,腾出室内的一空处,铺了爬爬垫,加装了婴儿的护栏,护栏一角还别了可以全角度旋转的摄像头。

郑嵘此刻光腿屈跪在围栏间,上身伏低,侧耳轻贴一只幼猫窄而脆弱的胸骨,右掌则覆在自己左胸处。听到脚步声,郑嵘将那只半醒的小猫放入猫窝,像确认过似的,对钟子炀说:“猫的心跳果真比人要快好多。”

钟子炀自然知道郑嵘为什么要验证这个。为了方便郑嵘外出也能看到小猫,钟子炀在房间安装了摄像头。平时郑嵘不在家,失业的钟子炀规律地养猫、健身、吃饭和睡觉。有一次,他发觉因为摆放问题而朝向自己的摄像头,缓慢地转向了小猫的位置。钟子炀凑到摄像旁,质问郑嵘,好啊,原来你会看手机,怎么不回我信息?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无聊?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电影吧?监控器僵住了,钟子炀自讨没趣地搔搔头。过了一会儿,他举起一只张牙舞爪的幼猫到镜头前,说,嵘嵘,你知道吗?猫的心跳数是人的两倍。摄像头纹丝不动,用文静的机械眼凝视着钟子炀。自打发现郑嵘会看监控,钟子炀就收心不再出门,静候着监控器偶尔有之的转动迹象。每每监控器轻摆一下,钟子炀就像听觉敏锐的狗,反射性地叫出郑嵘的名字。

郑嵘还坐围栏内,神情恬适,一只手抚摸着几只被二人精心养育的幼猫。

钟子炀觉得喉咙蓦地发干,于是别开视线不再看向郑嵘。他伪饰地接了杯水,喝的时候,视线透过玻璃杯形变的边缘,又不由自主地掷向郑嵘。他很小就隐约察觉到自己与主流的偏差,可眼前充溢着温馨的平淡场景,却使他有了鲜烈的妄想。他愿意顺从这世界上最寻常的关系,只要郑嵘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