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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宦 姜不热 5063 字 15小时前

年的庆王有关,殷行秋只是简单地挑了挑眉梢,没流露出多少惊异之色。

“庆王?”

这位庆王同为他和先帝的兄弟,当年是殷行秋亲自下令格杀,也是他亲自监刑,早死的不能再死。

如今时隔十余年,却有人打着一个死人的旗号笼络朝中大臣,偷偷招揽山匪难民从兵,意图掌控离京城最远的雍州。

殷行秋嘴角轻扯,发出一声阴鸷冷嗤,他倒是很想看看是谁在做这幕后之人。 w?a?n?g?址?F?a?布?y?e?ⅰ???u?ω???n????????????﹒?c????

“准备一下,明日卯时启程。”

“遵命。”

将脑中的繁杂思绪尽数放下,殷行秋又忆起那张苍白昳丽的小脸,“启程后派几个人到宫里保护谢毓,本王不希望回京见他有丝毫闪失。”

在场几人心中均是一怔。

诧异于他们难以琢磨的主上竟然也会如此在意一个人,甚至还是个任谁都意料不到的小太监。

但碍于男人经年累月的可怖威压,他们面上仍保持着处事不惊之态,恭顺敬畏地领命再整齐退下。

后来的很长时间,谢毓都不愿回忆起那段日子。

秋风萧瑟,气势恢宏的皇宫瞒是奢靡颓败之色,透露着点点压抑沉闷。

明知道那人已经离京,谢毓仍然会忍不住去他们每次见面地方转转,或是临摹对方留下的字,或是呆呆枯坐。

一同当差跟谢毓还算熟识的宫人们,全都不约而同察觉到了他的反常。

的确还是那个容色姝丽的纤弱少年,现在无端散发出几分恹恹,本来就话少,最近更加寡言了。

与日俱增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疯涨,谢毓几乎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过。

年幼也有过几年娇生惯养的生活,记忆虽然早已模糊,可身子却帮他记得,几经周折被迫入宫,刀子从娇养的身体割下,撕心裂肺的痛。

他差点没能挺过来直接死在腥臭废旧的太监房,即便侥幸捡回一命,也落下了病根。

所以谢毓是最讨厌冬天的,身体太弱不耐寒,穿再厚的衣裳都能感觉到彻骨的冷风,在太后宫里当差就是再清闲,那双消瘦细白的手也长了几回冻疮。

而如今他开始盼着叶子早点落光,盼着从前最难熬的冬天快一些到来。

两月后,雍州朔方郡知府一处暗牢内。

牢中没有任何开向外界的窗户,进不来一丝阳光,只有忽明忽暗的数盏烛火维持光亮。

殷行秋身着墨色暗纹锦袍负手而立,不远处刑架上铐着一名浑身血污的青年,头发凌乱地披散,目光怨毒。

“按辈分算,你该叫本王一声皇叔。”

青年脸上的恨意更甚:“杀光亲兄满门,你算我哪门子皇叔?”

男人依然面色如常,半点愠怒也无。

“相貌不似嗯父王,心性倒像的十成十。”殷行秋深深睨视着他被仇恨扭曲的脸,似笑非笑道:“蛰伏这么多年就为了给一个乱臣贼子报仇,此等才略,着实可惜。”

青年听言瞬间声嘶力竭的怒吼:“我父王一生刚正,居然被随便诬陷个罪名赐死,你才是那个喧天夺势的乱臣贼子!”

他大力的挣扎带动起锁链响声阵阵,想努力向前撕碎这个男人,又如一头困兽般被禁锢在原地。

“这些十几年前的旧事发生时你才几岁?”

“七岁?还是八岁?”

殷行秋对他的狂怒不以为然,回忆往昔似的算起青年的年龄。

“当年的罪名不过是给你父王留得一丝颜面罢了,你小小年纪逃过一劫,不寻生路,偏要出来滋生祸乱,本王便告诉你他都做过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