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羞的。
殷行秋与他额头相抵,蹭了蹭鼻尖,嗓音低哑,裹着不可言说的欲,手背青筋毕露,却还温柔地做最后一次确认。
“当真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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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吃掉了,预备备˙?˙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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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毓不知道男人心里汹涌磅礴的欲念已经将理智消耗殆尽,叫喧着要将他占有,只知道孤苦无依十几年的自己终于可以靠岸,坚若磐石的怀抱让他无比幸福。
独属于一个人的温柔,他为之甜蜜,隐秘的独占和疯狂,他也满盘皆收。
谢毓弯起水波潋滟的眸,直视那道炙热目光:“想好了,毓儿爱你呀。”
额头上凌乱的碎发被一只大手拨开,殷行秋视若珍宝般描摹着他的脸庞,喉咙滚动几下才低声道:“我的宝贝……”
沉哑嗓音吞没在湿热交缠的吻中,又凶又急,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厉。谢毓温顺地打开嘴巴,那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伸到喉咙,舔舐过深处的咽喉,如愿让对方听到一串短促的娇弱哼吟。
中衣彻底敞开,挂在臂弯摇摇欲坠。
皎如明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肩膀连接后背的蝴蝶骨勾勒出漂亮诱人的线条,淡粉色的乳尖缀在胸膛上微微挺立,乳晕较从前大了一小圈,全是日日泡在殷行秋口中吮吸舔咬的功劳。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唤醒了谢毓迟来的羞耻,如猫挠似的奋力推了推男人的肩。
长舌撤离前略过敏感的上颚,早已酥麻唇舌终于被如释重负地放过,他发出胡乱的娇哼:“嗯啊…床幔……”
“床幔怎么了?”
谢毓惶急地哀哀祈求:“把它拉下来好不好?”
殷行秋圈着怀里软掉的身子,戏谑着明知故问:“房里没有旁人,拉它做什么?”
“有光……你去嘛,求你……”
知道再继续怕是要把人欺负哭,殷行秋没再逗他,伸展长臂拽下层层叠叠的床幔,里面不大不小的空间瞬间昏暗下来。
谢毓的心也随之落在实地,抬头软绵绵地亲了下对方坚毅流畅的下颚。
骤然间天旋地转,?身体被放平在床上,降下铺天盖地的滚烫热吻,唇珠被含的发麻,口腔仿佛成了另一个交媾的器官,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双手虚虚环着殷行秋的脖子,眼睛蒙上薄薄水雾,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惹人怜爱的呜咽。
“呜……”
吻缓缓下移,嘬过雪白漂亮的锁骨,每过一处都能引起谢毓一阵轻颤。
融化人心智的湿热唇舌裹住了一侧乳尖,疏于运动的小病秧子身上没有一块肌肉,吹弹可破的软嫩皮肉包住纤细的骨骼,连那本该贫瘠平坦的胸膛都长着层软肉。
抓不起来,但足够男人肆意吮咬玩弄。
这两处已经习惯了被疼爱的滋味,谢毓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如愿得到了愈加凶狠的啃咬,乳晕上交织着红痕和牙印,可怜巴巴的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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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怎么这么软,心肝儿?”
殷行秋最后研磨几下那两点红樱,嘴唇松开,用长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拨弄,虎口圈住单薄的奶肉色情的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