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更刺激,更新鲜。”
苏亚真的这样认为。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缠裹着alpha的信息素,那是alpha束缚伴侣的最原始行为。
吊诡而荒唐,江源突然笑起来,就像昨天的江河,姐弟俩在这样的时刻,很相似。
“苏医生是想用这种话劝我接受手术?”
“是。”苏亚索性承认,“就目前的状况看,手术利大于弊。”
“我可以接受手术,但我有一个条件。”江源正色,眼里的悲戚尽数藏好,“我要你和颜主任一起动这台手术。”
“这不合规。”苏亚提醒。
“如果是病人的要求,医院不会不答应。”
尤其是江源这样的病人。
“好。如果颜主任同意,我不会拒绝。”苏亚平静地说,“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江源问,因好奇而目光灼灼,仿佛头一次对苏亚这个人产生兴趣。
“希望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苏亚停顿,少顷,再次以平静的声音询问道,“贺……贺先生的腺体,是不是也出现了问题?是不是信息素载量异常?”
第11章
“如果我说是的话,苏医生要怎么办?”
江源给出了不是答案的答案,固执的骄傲令他无法在失败之后,还要承认曾经的婚约是彻头彻尾的交易,而自己在贺家眼中无非是恰到好处的工具。
“江先生以为我会怎样?”苏亚平静地反问,又兀自给出自己的答案,“我是个医生,所以,我会在尊重贺先生个人意愿的情况下,建议他积极治疗。”
“真替他感到不值。”江源哑然失笑。
此刻,苏亚还不懂江源的话。或者说,江源想象不到世界上有苏亚这样的人,会在一段感情还未真正开始时,就判定死刑。既是注定要失去、要消亡,当然无所谓患得患失,无所谓占有和嫉妒。
“手术排期,最快也要到下周,这几天江先生好好休息。”
苏亚生硬地转移话题,江源并非听不出来,却偏要跟苏亚过不去,又故意问:“苏医生不关心自己男朋友,反倒这么关心我干嘛?”
“因为江先生是我们的病人。”
这一点从头到尾没有改变过,苏亚直视江源,目光坦然纯粹,慑得江源愣住片刻。
似是好胜心的驱使,江源勉力回过神,嘴硬地辩了一句:“等你的贺先生成了病人,苏医生也这么关心他就好了。”
说完,江源转身离开,仿佛已不再好奇苏亚的反应。
而苏亚的神色到底黯淡下去,须臾又恢复以往的平静,继续整理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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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的手术和贺至明的腺体疾病像两块悬在心上的石头,苏亚一时不知道该让哪一块先落地,只能让自己保持忙碌,一旦空闲下来,不免惴惴。
好在颜政那边就江源手术一事并无异议,想来是颜政本就要培养苏亚,不论苏亚规培结束后,是否会留在第二性征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