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真的会矢志不渝。所以,贺总,就算哪天你不喜欢他了,也请善待他。”
“为什么你们总觉得我有一天会不喜欢他?”贺至明觉得好笑,“在我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比苏亚更重要。”
那双浅褐色眼睛里,不该再有泪水。
所以贺至明向颜政提议:“贺氏在日本有针对癌症治疗的研究中心,我会以学术访问的名义把您送到那里接受治疗。”
“就算你不说,我也在找机会离开,至少别让苏亚那么快得知我的死讯。”
“您本来打算去哪儿?”
“去北非和西非交界的一个小国家,当无国界医生。”颜政豁然笑笑,“申请是查出癌症那天交上去的,没几天活头了,就想当个纯粹的医生。”
“我的提议一直有效。”
贺至明只得尊重颜政的个人选择。
苏亚醒来没见到贺至明,只以为他去忙工作,没多问,护工也不多嘴。 W?a?n?g?阯?f?a?布?y?e?ì??????????n????0???????????????
等贺至明提着炖好的汤回来,天已擦黑。
护工自觉地离开病房,留下二人独处。
贺至明看着苏亚小口小口喝汤,随口商量:“等你康复,我找个时间去做结扎手术。”
一口汤呛住苏亚,贺至明赶忙给他拍背。
缓过劲儿来,苏亚酝酿勇气,低声说:“先别。”
“什么?”
“先别做结扎手术。”苏亚耳朵通红,半低着头,不敢看贺至明。
“阿亚,别这么考验我。”贺至明从苏亚身后抱住他,额头抵在苏亚肩上,“我并不在乎后代,但我每次都想在你的生殖腔里成结,让你怀孕,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捆绑你。”
“你可以。”苏亚低声。
“你说什么?”贺至明起抬头,既惊又喜。
“你可以那样对我。”苏亚转身,主动抱住贺至明,“我会同意,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贺至明,我喜欢你。”
抵死缠绵间不曾说出的,贺至明最想要听到的话,竟在病床上说给贺至明听。
贺至明心满意足,用手托着苏亚的后脑勺,接吻,唇舌间有汤汁的甜香味。
差点擦枪走火,贺至明顾着苏亚的身体,只过了过手瘾。
苏亚又提出用嘴,听得贺至明胯间铁硬,却还是没答应,只说等苏亚好起来再说。
两天后,下体不再出血,超声检查结果显示,残留的组织已完全排出体外。
出院后,还有半个多月的休息时间。不论医院还是贺至明,都不敢让苏亚立刻开始工作。
贺至明把苏亚接回自己常住的别墅,窗外风景宜人,室内恒温恒湿。只要贺至明不在,两个保姆便提心吊胆地守着苏亚,生怕出点儿意外,落下病根。
本着不让别人难做的原则,苏亚相当乖顺地度过了半个多月的假期。也就在贺至明那里稍微任性点儿,贺至明也愿意纵着他,只要不触及底线——
许是孕激素还没代谢干净,一向内敛的苏亚忽地主动了不少,但贺至明强忍着,始终不肯做到底。
直至最后一次检查结果出来,证明苏亚彻底康复。
从医院回来,急急地滚到床上,松软的大床,苏亚整个身体几乎要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