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或站或坐着的一群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困惑的眼神。
谁也搞不懂老太爷是怎么回事,忆往昔都忆到哪年哪月去了,而且他们家哪来的小叔?
老太爷这辈子不就是三个儿子吗?有两个死了,现在只剩下桥公一人,桥公也无儿子,只有二女,分别是大乔小乔。
不过这种解释的话,不管说了几遍总之老太爷不听,不但不听还很固执的认为还有一个小儿子,离家出走二十年在外面。
任谁劝了都不好使。
每天睁开眼睛,第一句就是问他儿子找到了吗?
第二句就是他儿子孙子,离家太久忘记了家在哪,让他们别光在家里站着,都出去迎接啊。
一群人出了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满大街都是庸脂俗粉之色,看谁都跟桥家人毫无关系。
桥公特地去请出族谱,没成想还真的有一位弟弟,不过这位弟弟从小生日不好,被养在汝南,只在二十年前成亲后不久,来过一次庐江城。
往后又莫名断了联系,从那以后彻底没联系过。
中间也曾经让人去打听过,只听说一家子搬走往西南的方向走了,具体去了哪,是否还活着,都无从得知。
家里曾经的老仆,有天上门来送鸡蛋时,听到最近在找人的事情后,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前几天见过小少爷!”
众人哗然,侧目,“在哪看到的?怎么到现在才说。”
老仆在众人注视下,连忙道,“我那媳妇前几日想再买点鸡仔,她不会挑,是我陪着去买的,在街上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腰间挂着块玉佩。那是一块玉观音。
下面是紫色的莲花底,很特别的颜色,我以前在府内见过相同的一块。”
她当时还嘀咕,世上还有这一模一样的紫色莲花座。
“那人长什么样子?”
“多大年龄,是小叔子还是小侄子?”
“在哪条街遇上的,可知道他住在哪?叫什么名字?”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这位曾经的老仆。
待老仆将那些问题翻来覆去的,跟众人答了三遍以上,满足了所有人的求知谷欠后,日头都已经西斜,她这才能够从桥家走出去。
。
翌日,曹伟雄又跟往常一样,将那枚从生产到销售,还没满月的玉观音随手系在自己的腰间。
然后出门逛街去了。
谭关林则是睁着两只乌青的黑眼圈,面容呆滞的看着曹伟雄远去的背影。
口中念念有词着。
乔嘉仁从旁边经过时,竖耳仔细听了一会。
连续多日找不到乔家人,谭关林的怨念已经快化成了厉鬼。
从一开始诅咒乔家离家出走的儿子,到现在升级成满嘴都是那儿子死了化成鬼。
每天就在庐江城的上空飘荡,每天晚上都在到处敲门。
挨家挨户的敲门,等人开门后就凄惨的喊,“你知道我家在哪吗?爹!我找不到家了……”
他让乔家的老太爷,天天梦里看着他儿子,在庐江城内敲门问家在哪,门牌号多少。
乔嘉仁听完谭关林口中念叨的话语后,打了一个寒颤,想着若是这种情况他们还是找不到乔家人的话。
恐怕他们一家子,真的不在庐江城内,再找十天吧。
十天内还没结果,他们就去隔壁的合肥,再继续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