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往旁边走,他看见了那棵巨大的枫香树,在秋高气爽的天气里,山上的空气很好闻,蓝天下满树的红叶像火焰般热烈又安静地燃烧着,他看向远处起伏的群山和城市轮廓,心情渐渐平静了。
直到他听到脚步声,他变了脸色,看也不看来人,转身就要走。
“就这么讨厌我,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秦闻豫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还有几分难过。
齐冬稚有些诧异,脚步停住了。
秦闻豫走近他身旁:“对不起,那天晚上我太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再也不那样了。”
齐冬稚没想到他这样不可一世的人也会有低头道歉的时候,他没说话。
“别走,就在这里陪我待几分钟。”
齐冬稚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冷冷淡淡的,但他却没走,目光落在那棵巨大的枫香树上。
秦闻豫说:“喜欢吗?这棵树我从小看到大,每年它都是这个时候最好看。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市人,很小的时候就被长辈带着爬这座山了,上学之后,从小学到高中,学校组织春游秋游,年年最少来两回,要是碰到长辈心血来潮,连个懒觉都没得睡,早早地就要被赶着往山上爬了。”
他的语气里蕴含了许多无奈和埋怨,就像是孩子向大人诉苦,有些幼稚。
齐冬稚微微抿了抿唇角,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在了粗壮的树干上,秦闻豫又亲他了。
齐冬稚又惊又怒,那边还有那么多同学在场,他竟然一点都不怕被人看见,何况他刚才还道过歉,他推开他:“你疯了!你说过你不会再这样的!”
秦闻豫丝毫不觉得错了,还理直气壮地道:“这次是你勾引我的。”
齐冬稚气得脸都红了,对他怒目而视:“你胡说八道!”
秦闻豫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好似意犹未尽:“你笑得太好看了。”
齐冬稚又想扇他巴掌了,秦闻豫恬不知耻地逼近他,脸凑到他眼前,眼神直白而放肆:“你打我我也亲。”
齐冬稚心跳得飞快,第一次连手脚都发慌,秦闻豫堵在他前面,他根本逃不开,他只能骂他:“你要不要脸?!”
秦闻豫得意地笑:“其实是我让汪呈带大家来这儿的。”
齐冬稚这才意识到他的狡诈。
秦闻豫认真地看着他:“我想让你看看我从小到大看见的景色。”
齐冬稚这会都没脾气了,只是瞪着他。
秦闻豫无可奈何地说:“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喜欢你。”
齐冬稚像是突然被噎住了,他的面色变得很古怪。
秦闻豫见他以往白净的脸庞此刻变得绯红,他的眼神也不像往常那样冷冰冰的,他的长睫毛眨动着,就像挠到了秦闻豫心里,他心里发痒,藏不住的欢喜溢了出来,他贴近齐冬稚,声音低得如同呢喃:“其实你是不是也没那么讨厌我?”
在他又想亲过来的的时候,齐冬稚还是扇了他一巴掌。
同学们看见他们从同一个方向走来,齐冬稚的脸色很难看,头发也乱了,秦闻豫右脸有点红,两个人一前一后,一句话也不说,气氛很是诡异,都在暗中猜测他们是不是打架了。
拍合照的时候,为了不让这对敌人站在一起,有个同学自告奋勇地站在了他们中间,他瞥了眼齐冬稚,后者看都不看他,秦闻豫更加不高兴了。